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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莺想问他怎么突然休息,寒暄的话刚到唇边,却明显瞧见他淡然的目光无声扫过她餐桌上那盘“杰作”。
一大盘酸奶油螺旋意面,她却只盛出一小盘,尝过两口的银匙失落扣放于一旁,仿佛无声宣告着她对厨艺的投降。
她耳尖滚过温热,不由赧然缄口。
邵之莺不晓得他今日休假在做什么,但看起来他也是到点饿了。
他径自走到岛台旁,挽起袖口,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
邵之莺咬着维他奶的吸管发呆。
她发现宋鹤年下厨的步骤有条不紊,备菜、下锅井然有序,仿佛是日常处理上亿的合同,整个过程极有章法,全然不似她忙中凌乱的生涩。
睨着他矜贵高挑的背影,分明是很陌生的情形,却无端有股熟谙的错觉。
锅里的咕嘟声很快响起,随之袭来的是热气腾腾的浓香。
邵之莺沮丧里透着不甘。
莫非造物主真的不公,为什么有人能像他这样优雅纯熟,好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出美味的料理。
而她其实一直都对做饭感兴趣,在德国的时候,因为好吃的中餐馆很少,便利速食总会吃腻,她空闲时经常在社交平台上学习。
明明都是按照食谱一步步做的,但做出来要么就是卖相可怖,要么就是味道难以下咽。
邵之莺在柏林有个同为中国籍的室友尤雪纯,两人关系不错,有时也轮流开火。
她被尤雪纯取笑过不止一回,说她在大提琴上的天赋估计是用其他方面弥补的,尤其是厨艺天赋这方面。
空气里汤面的香味愈发四溢,邵之莺默不作声地把白桃豆奶喝到见底,百无聊赖地顺手将纸盒捏扁。
宋鹤年已经关了火。
她瞥了一眼,见大理石料理台空无一物,才意识到这男人不仅下厨优雅有序,甚至还顺手拾掇了产生的杂物和厨余,连用过的调味瓶罐都精准归位,摆放得一丝不苟。
肚子发出笨拙的咕噜声,那股浓郁的面香几乎要侵袭她的五感,勾得她馋虫发作,晕头涨脑。
宋鹤年单手端着瓷白的珐琅锅,搁放在桌上的一瞬,对上了邵之莺闪避而不自然的目光。
四目交汇,他薄唇微抿,面无波澜地冷淡启唇:“要尝尝么?”
邵之莺无声吞咽,下意识便要婉拒。
耳畔却是男人清冽寡淡的嗓音,没有一丝同她客气的意味——
“反正煮多了。”
邵之莺心里一滞,暗道不吃白不吃。
她挤出笑容,清霜般的瞳仁水淋漓的:“那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拌了意面沙拉,宋生,你也尝尝看。”
两人分别在对面落座。
邵之莺面前是一碗金黄油亮的鸡汤面,羊肚菌如小伞漂浮,花胶软糯透光,一团分量适中的细面卷卧其中。
她拿起汤匙,先尝了口汤,入口便鲜得舌尖发麻。花胶熬制的汤底足够油润,但又不至过分浓稠,是极为地道的港式风味。
接着尝了一筷花胶,她一直很喜欢花胶那种满满胶质又糯口弾牙的口感。
……实在美味,她又饿了太久。
宋鹤年就坐在对面看她吃。
他手里执一把银叉,好似尝了口她做的酸奶意粉,而后便一直没动。
邵之莺垂着颈吃面,多少有一点心虚,不很敢与他对视。
她很享受吃饭的过程,没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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