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埋刀谱!药圃惊魂(2 / 2)
苏阳翻身上马,面色如常。
「队副,前方并无异常。」
周平回报。
「嗯,回车队。」
三人拨马返回,与缓行而至的车队汇合。
王铁柱见他们无恙,松了口气:「没事就好,继续赶路。」
苏阳点点头,策马回到队首。
背心处,那一直隐隐存在的沉坠感与冰凉气息,似乎随着刀谱的掩埋,悄然消散了大半。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
车队抵达李家村时,已近午时。
村口静悄悄的,不见往常农人往来,只有几条瘦狗在土墙下蜷缩着,见了车队也只是低低呜咽,毫无往日的吠叫。
黄府药圃设在村后靠山的缓坡上,七八间木屋,竹篱圈起的田地本应井然有序,此刻却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
没有劳作的药农,没有看守的庄丁,甚至连风吹过药藤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不对劲。」
王铁柱手按刀柄,低喝一声:「全体戒备!」
苏阳心中的不祥预感瞬间放大,他打了个手势让车队停在竹门外,与王铁柱带着四名护院,小心推开虚掩的篱门。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药圃木屋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八具尸体,正是看守药圃的黄府庄丁丶老药农,还有几名年轻药工。鲜血浸透褐色土地,尚未完全凝固,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暗红粘稠的光泽——死亡时间绝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更触目惊心的是,每具尸体的头颅都有明显凹陷,骨骼碎裂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然是被重手法击中头部毙命。下手直接狠辣,专击要害,却又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硬功高手,好狠辣的手段!」
王铁柱脸色发白,这种纯粹靠蛮力碎骨的杀法,说明凶手是外功高手。
药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金线莲丶园参被连根拔起胡乱丢弃,仓库的木箱被撬得粉碎,却并非为了求财,值钱的药材散了一地,显然来者是在刻意发泄,或是在搜寻什麽东西,只是没找到,便将药圃搅了个天翻地覆。
没有血书,没有口号,只有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药田,透着一股无声的威慑。
「队副!这边有动静!」
护院突然指向药圃角落处的茅厕,只见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半大孩子,正死死捂住嘴蹲在茅厕后方的柴堆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泥土挂在脸上。
苏阳快步上前,放缓脚步和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小兄弟,别怕,我们是黄府的护院,是来帮你们的。」
孩子抬头,露出一双布满惊恐的大眼睛,见苏阳等人穿着黄府护院的制服,才敢小声啜泣:「叔……叔叔,是一群黑衣人……我.....我来茅厕,刚蹲下没一会,就听见外面喊杀声,还有人惨叫……我不敢出去,从柴堆缝里看见的。」
「你看清那些人的样子了吗?」
苏阳追问。
孩子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仔细回忆:「他们都穿黑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眼睛!刚才有个人追着李管事打,李管事反抗的时候,还扯破了他的袖子,我看到,袖口绣着一头狼!」
「绣着狼印记?」
苏阳眉头一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柄,心头沉了下去。
狼图腾向来是塞外部族的象徵,粗犷狠戾,与中原武林门派的清雅纹章截然不同,怎麽会出现在竟陵城外的药圃?
「李管事呢?」
王铁柱没注意到苏阳的异样,急声追问,嗓门粗粝,惊得柴堆上的落叶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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