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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仙人哥哥!教习震惊:这不是通脉境的力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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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了————」

尚枫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他能感觉到,距离那隐藏任务要求的半个时辰,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点时间了O

然而。

就在那一刻钟即将耗尽的前一息。

「吼!」

那头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聊追逐的独角妖兽,突然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咆哮。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跃。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音爆!

十丈的距离,瞬间跨越。

「砰!」

一只犹如磨盘般大小丶覆盖着暗金鳞片的兽爪,带着千钧巨力,狠狠地拍在了尚枫的后背上!

「噗——!」

尚枫如遭雷击。

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护体真元,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半息都没能阻挡。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抛出的陨石,带着怀里的小女孩,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轰!」

荒野上,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尘土飞扬。

尚枫躺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双腿更是传来了钻心刺骨的剧痛。

骨头,断了。

那头妖兽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它没有立刻喷出火球,而是用那只带着倒刺的爪子,在坑边随意地刨着土。

那眼神中,仿佛在说:「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尚枫没有理会那头妖兽的戏谑。

他强忍着剧痛,用那双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看向了被他护在怀里的女孩。

女孩没有受伤。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用自己残存的真元和肉身,替她挡下了所有的冲击力。

「没事了————」

尚枫看着女孩那双空洞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

就在这时。

「嗡」

一道奇异的波动,在尚枫的掌心处亮起。

那半个时辰的倒计时,终于结束了。

一枚通体漆黑丶形如一根极其尖锐的骨刺般的异宝,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穿心刺》】。

看到这枚异宝,尚枫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眸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团极其强烈的光芒。

拿到了!

他终于拿到了!

只要完成最后一步————

只要完成那个「心甘情愿」的条件,他就能破局!

他就能带着这个女孩,在这一场死局中,赢下那属于他的第一!

尚枫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那枚《穿心刺》紧紧地握在手中,看着眼前这个呆若木鸡的小女孩。

他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种极其温柔丶甚至带着几分恳求的神色。

「孩子。」

尚枫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极其情真意切:「你听我说。」

「我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件东西,叫《穿心刺》。」

「只要————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用它穿过你的心口。

,「你就能活下去。」

「你不仅能活下去,你还能从这片地狱里出去,去到一个没有饥饿丶没有野兽的新世界。」

尚枫看着女孩,眼神中满是急切:「相信我,好吗?」

「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你,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这番话,尚枫说得极其诚恳。

这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一个凡人。

他以为,在经历了那场屠杀丶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任何一个有求生欲的人,听到能够活下去的承诺,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然而。

出乎尚枫意料的是。

面对着他那张满是鲜血丶充满期冀的脸。

那个一直呆滞丶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女孩,在听到「活下去」这三个字后。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但那不是对生的渴望。

而是两行极其滚烫丶极其绝望的清泪。

女孩看着尚枫。

她没有去看他手里那根黑色的骨刺,也没有去看坑边那头正虎视眈眈的妖兽。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

女孩的声音很细,很弱,就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的蒲公英。

「为什么?」

尚枫愣住了。

他那只握着《穿心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无法理解。

「是不相信我吗?」

尚枫有些急了,他甚至想要去抓女孩的手,去证明自己的诚意:「我真的能救你!我刚才拼了命带你出来,你看到了对不对?我不会害你的!」

女孩看着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尚枫那被鲜血染红的道袍上。

「不————」

「我相信你,仙人哥哥。」

女孩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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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早已经被火海吞噬丶连轮廓都看不清的村庄方向。

「我娘死了。」

「我爹也死了。」

「大伯丶二婶————村里的大家,都死了。」

女孩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飘忽,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碎的死寂:「我的亲人没了,家人也没了。」

「我一个人————活到那个新世界去————」

「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回过头,看着尚枫那张已经彻底呆滞的脸。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怨恨。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说出了那句让尚枫的道心,彻底崩塌的话:「仙人哥哥。」

「你是个好人。」

「但————让我死在这儿吧。」

「我想和我爹娘————在一起。」

「谢谢你。」

谢谢你。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尚枫的心脏,然后在里面用力地搅动。

尚枫僵在那里。

他手里的那根《穿心刺》,在此刻,变得比整座青云山还要沉重。

他看着女孩那张虽然满是泪痕丶却写满了「求死」的平静脸庞。

他突然间明白了。

他明白了这隐藏任务那真正的丶恶毒到了极点的考量。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考验实力的生死局。

这是一个死结。

一个无解的死结。

让一个全村死绝丶亲眼看着至亲被野兽撕碎的七岁女孩。

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到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未来世界?

这哪里是救赎?

这分明是一场比死亡还要残忍一万倍的酷刑!

「原来————是这样————」

尚枫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了一声极其无力丶极其苦涩的呢喃。

他看着手里的《穿心刺》。

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信誓旦旦的「承诺」,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虚伪。

他以为自己在救人。

但实际上,他只是想用这个女孩的命,去换取他那所谓的「第一」,去换取他那高高在上的前程。

这是什么?

这和那些为了政绩而放纵灾荒的官僚,有什么区别?

「我————输了。」

尚枫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他那颗在二级院里苦熬了三年丶犹如枯木般坚韧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一地。

—」

坑边,那头独角妖兽似乎已经对这场没有反抗的猎杀失去了耐心。

它张开血盆大口。

一团比之前更加庞大丶更加炽热的暗红色火球,在它的口中迅速凝聚。

这是终结的一击。

尚枫没有去结印,也没有去调用体内那残存的真元去抵抗。

他只是将手里的《穿心刺》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然后。

他伸出那双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

将那个还在流泪的女孩,紧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自己那宽大的灰袍,遮住了女孩的视线。

他用那只带血的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女孩的眼睛上,帮她闭上了双眼。

「别怕。」

尚枫低下头,下巴抵在女孩的额头上。

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温和丶极其安详的笑容。

「仙人哥哥,不走了。」

他那乾涩的声音,在这即将降临的毁灭面前,显得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轻柔:「有我在。」

「我陪着你。」

轰!!!

暗红色的火光,如同一轮坠落的骄阳,瞬间将深坑内的一切彻底吞噬。

半空中。

那面属于尚枫的云镜。

在这一瞬间,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裂纹。

随后。

「咔嚓!」

彻底碎裂!

天鉴阁顶层。

地龙的暖意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寒潮驱散,殿内的空气冷得让人骨缝生疼。

六位大人物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自光皆停留在半空中那面刚刚崩碎丶化作点点灵光的云镜残影上。

尚枫,淘汰。

排名:第五百二十一名。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在二级院灵植一脉盘踞了数年丶稳坐前二交椅的顶尖入室弟子来说,不仅是刺眼,更是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滑铁卢。

短暂的寂静后。

「顾教习————」

坐在右侧第二席的冯教习,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那张向来挂着和气生财笑容丶总是把利益算计挂在嘴边的圆脸上。

此刻却没有了半分商人的市侩,反而紧紧地蹙起了眉头,语气中透出一股子极其罕见的沉重:「这难度————」

「未免太大,太大了吧?」

冯教习指着半空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光碎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质问:「连尚枫这样的天之骄子,通脉九层大圆满的修为,将《枯荣诀》推演到了那等登峰造极的地步————」

「都是十分勉强,才坚持到那个时间!

「甚至————」

冯教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人官,最后落在主位上那个始终闭目养神的白衣分身之上:「若不是那养气境的妖兽,心中存了猫捉老鼠的玩乐心理,故意放慢了追杀的节奏————」

「尚枫他,恐怕连拿到那枚《穿心刺》的机会都没有,早就身死道消了!」

说到这里,冯教习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子莫名翻涌的邪火强行压下。

他是青木堂的教习,是这次隐藏考核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尚枫和苏秦这两大巨头主动踏入那条「十死无生」的真实历史线,并且大概率双双摺戟。

这就意味着,他门下的首席弟子乔松年,将不费吹灰之力地接管百草堂空出来的位置,稳稳进入前三,甚至有极大的希望去角逐那月考第一的宝座!

这本该是他梦寐以求的局面。

但————

当他亲眼看着尚枫在那片火海中苦苦支撑,看着那个一向将「规矩」和「道」看得比命还重的枯木少年...

在面对那个绝望的选择时,最终选择了放弃抵抗,用自己的身躯去给一个幻境中的孤女陪葬。

冯教习那颗被利益浸泡了多年的心,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惋惜。

他做不到让乔松年让出这即将到手的前三荣耀。

那是他青木堂的利益,是他的政绩底线。

但不代表着,他在此时此刻,做不到为尚枫,为那个同样身陷死局的苏秦,鸣一声不平。

「这样的隐藏考核————」

冯教习看着顾长风,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兔死狐悲的苍凉:「有意义吗?」

这句质问,在天鉴阁内回荡。

坐在对面的谢城隍丶徐典史和丁巡检三人,皆是沉默不语。

他们是官,深知上位者的布局往往残酷,但站在修士的角度,他们也同样觉得,这道考题,确实绝绝得有些过分了。

主位之上。

顾长风的分身,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仿佛能看透岁月流转的清冷眸子里,并没有因为冯教习的质问而生出愠怒,反而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静静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重私利的青木堂教习,似乎也没想到,这番充满「人情味」的打抱不平,竟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但那丝讶异,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规则设定了,本就如此。」

顾长风的声音依旧淡漠,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在宣读天道法理:「在他们选择进入了这场隐藏考核时,幻境的提示便已清清楚楚地告知。」

「需要掌握特定的七品法术,才有一线生机。」

顾长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平缓地拆解着那场看似无解的死局:「若掌握禁法类七品法术————」

「能禁了那妖兽的本命神通,切断它沟通天地灵气的途径,便可大幅削弱其战力,坚持到相应的时辰————」

「若掌握特定规则类的防御七品法术————」

「便能将那一方天地化为绝对的壁垒,任凭兽潮如何冲击,亦能护住自身与流民,坚持到相应的时辰。」

顾长风微微摇了摇头,对尚枫的结局给出了一个极其客观丶近乎于冷血的评价:「尚枫的结局,已算是好的了。」

「他虽将《枯荣诀》修至七品【凝真】,但那终究是偏向于大范围困敌与消耗的法门。

在面对单体战力绝对碾压的养气境大妖时,本身就存在着极大的短板。」

「他本来————连坚持到相应的时辰,都做不到的。」

顾长风端起案几上的清茶,并没有喝,只是感受着那袅袅升腾的雾气:「只不过————」

「他败在了最后的穿心刺」这一关罢了。

「运气极好,却棋差一着。」

顾长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尚枫的败北丶那长达半个时辰的生死煎熬丶以及最后那道心崩塌的绝望,都只是一个理所应当的丶早在计算之内的实验数据。

但————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客观与冷漠,越是让冯教习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旺盛。

他知道顾长风说得在理。

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顾教习————」

冯教习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轻声开口道:「我承认,规则是铁律。」

「但————难度如此之大的筛选,真的有意义吗?」

「您把门槛设在了一个二级院学子根本无法触及的高度,用这种几乎必定失败的绝境去折磨他们。」

冯教习直视着顾长风:「这————真的能筛选出您想要的人吗?」

面对冯教习一而再丶再而三的追问。

顾长风并没有动怒。

他静静地看了冯教习一眼,随后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哒」

声。

「怎会没有意义呢?」

顾长风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种看透了光阴流转的深邃:「事成非一日之功。」

「这次月考,他失败了。」

「这是一件坏事,但也是一件好事。」

顾长风的目光落在尚枫那面已经消散的云镜位置,语气中透着一种残酷的期许:「经过了这半个时辰的生死历练,他自然会切身处地领悟到,在面对高阶力量碾压时,一门特定七品法术的重要性。」

「他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调整自己的修行方向,往这方面去死磕,去钻研。」

顾长风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窗棂,望向那片广袤的青云山:「在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

「若他天赋足够,若他道心不灭。」

「终有一月,他能补齐短板,完成这个任务,能真正通过这第二关的筛选。

「」

「说到底————」

顾长风收回目光,看着桌旁的几位人官,道出了这【青云养灵窟】考核的真正底色:「我本就没打算,在青云养灵窟第二次开放的时候,就能筛选出足够多的人,进入第二关————」

「让丁巡检丶徐典史丶谢城隍三位大人在此陪同,劳师动众。」

顾长风微微欠身,语气中透出一股将耐心两个字书写到极致的笃定:「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意外出现。」

「防止这二级院中,真的藏着那些本就领悟了特定七品法术的丶超出常理的天才而已。」

「概率极低,但不可不防。」

顾长风的声音很平静。

他就像是一个手里握着无数种子的农夫。他将种子撒在最贫瘠丶最残酷的试验田里,不施肥,不浇水。

他不在乎这一批种子会死掉多少。

他只在乎,经过漫长的岁月后,最终能在这片死地里,倔强地破土而出的那一棵参天大树。

这,才是三级院大能的视野。

时间,在他们的眼里,从来不是最紧缺的资源。

天鉴阁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这次的隐藏考核,恐怕都要全军覆没了————」

坐在左侧的彭教习,一直没有出声。

此刻听完顾长风的这番剖析,她那沙哑乾瘪的声音,终于在殿内幽幽响起。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尘埃落定后的惋惜:「尚枫底蕴深厚,尚且落得个道心受损丶排名垫底的下场。」

「倒是可惜了尚枫,和那个————」

彭教习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刚刚拿下双甲上丶风头一时无两的青衫少年:「和那个刚拿了八品证书的苏秦————」

她的话还没说完。

第二句话,刚卡在喉咙里,正欲吐出。

却被坐在顾长风对面丶一直沉默不语的罗姬,给一脸平静地打断了。

「倒也————」

罗姬端着茶盏,并没有去看彭教习,而是用一种仿佛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的平缓语调,轻轻吐出三个字:「不一定。」

此言一出,殿内几人的目光瞬间汇聚。

罗姬没有理会旁人的惊诧。

他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犹如枯井般深不见底的幽深眸子,静静地迎上了主位上顾长风那看似淡漠的视线。

「顾教习————」

罗姬放下茶盏,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却带着一股子仿佛能压塌这天鉴阁的厚重感:「真金不怕火炼。」

「你设下的这局,门槛确实高得离谱。

你再怎么用时间和死亡去筛选————」

罗姬的嘴角,极微小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丶属于一位严师在看到自己亲手雕琢的璞玉绽放出绝世锋芒时,所流露出的那一丝————骄傲。

「但金子————」

「已经伫立在那里了。」

他顿了顿。

随后,罗姬的目光从顾长风身上移开,缓缓地丶郑重地,在丁巡检丶徐典史丶谢城隍三位九品人官的脸上一一扫过。

「各位大人。」

罗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在这寂静的天鉴阁顶层,砸出了震耳欲聋的回响:「这次————」

「应该不算你们白来一趟了。」

嗡!

伴随着罗姬这番平静到极点丶却又狂妄到极点的话语。

天鉴阁内,所有人都怔住了。

丁毅捏着茶盖的手指微微一僵。

谢舟那双狭长的阴阳眼中,鬼气猛地一滞。

徐黑虎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那双犹如恶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然O

所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微微有些可怕丶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绝伦的猜测。

难道说————

那个才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的少年————

苏秦的水镜里————

「不可能!」

彭教习那沙哑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夜枭:「他的积累甚至比尚枫还要差上一点!他连七品《太玄生化诀》都是刚刚入门!」

「他怎么会————」

彭教习的话音还未落。

所有人的眸光,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几乎是本能地丶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半空中!

汇聚到了那面属于苏秦丶一直被他们下意识忽略了的云镜之中!

刹那之间————

天鉴阁内,六位见惯了大风大浪丶甚至手握一镇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同时瞪大了眼眶!

「哐当!」

冯教习手里的茶盖,直接掉落在了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彭教习那沙哑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透着一股子犹如见鬼般的极度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他怎么做到的?!」

她死死地盯着云镜中那副宛如神罚降临般的恐怖画面,手指颤抖着指着前方:「那————那根本不是属于通脉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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