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果位神通!苏秦获得复苏之傀!(1 / 2)
第209章 果位神通!苏秦获得复苏之傀!
白松院的大门在巨响中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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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谦。
他没有理会院内那些因惊愕而凝滞的目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给这群所谓的「各县天骄」。
他大步流星地迈过门槛,那一身暗金色的华丽法袍在走动间猎猎作响,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丶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蛮横的张扬。
他就像是一个闯入羊群的屠夫。
没有任何收敛,也没有任何初为人师的矜持。
他径直穿过那些由赤色松针铺就的过道,无视了两侧那些屏息凝神丶甚至下意识往后瑟缩的试听生。
苏秦坐在第二席,看着这个曾在水榭里因为弟弟的拒绝而显得手足无措丶甚至有些笨拙的汉子。
此刻。
在这属于三级院的道场里,徐子谦展现出来的,是一种让人感到室息的绝对掌控力。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苏秦在心底做出了最直观的评判。
那个在徐子训面前处处碰壁的兄长,终究只是一种血脉亲情下的特例。
在这里,他是这【白松院】的六位授课师兄之一。
是真正意义上丶能够主宰这上百名试听生命运的上位者。
徐子谦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株高耸入云丶散发着无尽生机的白松巨木前。
他没有走上那块青石巨岩。
他只是站在树下,微微扬起那张长满横肉的粗犷脸庞,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松针。
然后。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肆意丶甚至透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嗡」
没有繁复的印诀,也没有念诵任何晦涩的法咒。
就在徐子谦抬手的那一瞬间。
整座【白松院】内的木行生机,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牵引,甚至可以说是————
挑逗。
那株原本代表着绝对理智与肃穆丶在唐逸尘授课时宛如死物般的白松巨木。
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沙沙沙一」
漫天的松针疯狂地摩擦,发出一种极其尖锐丶却又透着一种莫名渴望的声响。
在全场近百名试听生逐渐放大的瞳孔中。
那株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岁月丶粗壮得犹如城墙般的白松主干。
竟然————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丶变形丶重塑!
那粗糙的白色树皮,化作了犹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那苍劲的枝桠,变成了纤细柔美的手臂与修长圆润的双腿。
那些垂落的松针,则化作了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青丝。
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
一棵遮天蔽日的远古巨木。
竟然,活生生地蜕变成了一个身姿窈窕丶不着寸缕丶仅仅用几片虚幻松叶遮掩住要害部位的————
绝色女人!
「这————」
程天那张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胖脸,在此刻彻底垮了下来。
他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看着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个正满脸淫邪笑容的徐子谦。
脑海中,那个关于三级院高大上丶神圣不可侵犯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被这极度荒诞的一幕,碾得粉碎。
「妖————妖法?!」
陈南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赤色松针,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个粗人,只认拳头和刀子。
这种直接将一方道场的镇物丶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通灵古木,强行点化成一个供人亵玩的绝色女子的手段。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哪里是在施法?
这分明是在强暴这方天地的法则!
「不。」
在一片死寂的震骇中,苏秦的声音,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响起。
他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那个绝色女人的肉体所吸引。
他那双幽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徐子谦那只抬起的手,以及那个女人眼底流露出的————
那种极其顺从丶甚至带着几分迷醉的光芒。
「不是妖法。」
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细微,他看穿了这荒诞表象下的恐怖本质:「是【合欢】。」
「他————强行与这株白松的本源生机,进行了双修!」
「他用自己体内的阴阳法则,直接入侵丶并改写了这株古木的底层逻辑!」
「让它,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他的——鼎炉!」
这等手段。
比之苏秦的《万物化傀》,在某种层面上,还要来得霸道,来得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万物化傀》是纯粹的剥夺,是被点化者在绝境中的本能屈服。
而徐子谦的这手。
是让对方,在极致的「欢愉」与「沉沦」中,主动放弃自我,彻底沦为他的附庸!
「这便是————」
苏秦的脑海中,回放起蔡云那晚在水榭里说过的话。
【「这一脉虽然听着香艳,但在三级院那些权贵圈子里,却是最抢手的座上宾。」】
【「因为他们掌握着阴阳交汇丶双修破境的顶尖秘法。」】
「合欢一脉的————」
「真正威力吗?」
就在苏秦暗自心惊之际。
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绝色女人,已经赤着脚,踩着虚空,一步步走到了徐子谦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作为「古木之灵」的矜持。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软绵绵地依偎进了徐子谦那宽广的怀抱里。
徐子谦咧开嘴。
他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女人的纤腰。
那双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注视而生出半分尴尬,反而透出一种将这天地间的规矩都踩在脚底下的极度猖狂。
「在下修的合欢师一道。」
徐子谦的声音洪亮,在这失去了遮蔽的白松院内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耳膜刺痛的穿透力:「低等的合欢师,只会在乎生物的交融,修的是本能,玩的是皮囊。」
他低下头,在那绝色女人的额头上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
女人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极其受用地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高等的合欢师————」
徐子谦抬起头,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扫过下方那些因为这香艳一幕而面红耳赤丶甚至不敢直视的试听生们。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森寒丶极其霸道:「修的是阴阳!」
「是能与这天地万物丶与这山川草木————」
「强行交融!」
「是能在这阴阳交泰的极乐之中,硬生生地,从这贼老天的嘴里————」
「抠出造化来!」
徐子谦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道心上。
那些原本还对这「合欢」一脉心存鄙夷丶觉得其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学子们。
此刻。
看着那个依偎在徐子谦怀里丶原本是这方道场镇物的白松之灵。
所有的轻视,都在瞬间化作了一种极深的战栗。
能与天地交融,能强行更改一株上古灵木的形态与意志。
这等手段,谁还敢说它是旁门左道?
这分明是一条直指大道本源丶甚至透着几分魔性的通天坦途!
徐子谦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学子眼中的敬畏与恐惧。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在怀中女人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白松。」
徐子谦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就像是在吩咐一个暖床的丫鬟:「给底下的这帮雏儿————」
「换上橙色松针吧。」
那绝色女人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柔媚地从徐子谦的怀里直起身来。
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带着几分慵懒,向下方的青石广场,极其随意地,挥了挥那截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
「嗡——!」
没有法诀的念诵,也没有真元的剧烈波动。
就在女人挥手的瞬间。
整个白松院的地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低沉丶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
「这————」
程天猛地低下头。
他那张胖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不可思议。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盘膝而坐的地面。
在那女人的挥手之下。
原本铺陈在广场外围丶占据了近乎八成区域的【赤色】松针。
竟然。
在短短的一息之间。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颜色蜕变!
那刺目的赤红,犹如褪色的颜料,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温润丶透着一股子更加深邃丶更加凝练的生机波动的————
【橙色】!
「橙色松针————」
陈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感受着身下那截然不同的气机触感,那双原本已经因为突破养气一层而显得有些虚浮的真元。
在接触到这橙色松针的瞬间。
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春汛,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变得充盈丶凝练起来!
「这————」
「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陈南和程天。
广场上,上百名试听生,在这一刻,全都陷入了极度的失态。
他们感受到了。
他们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那原本在赤色松针上,只能提供百分之五十悟性增幅的阵法规则。
在这颜色蜕变的一瞬间。
竟然。
直接翻倍!
百分之百的悟性增幅!
「我的天————」
一名长青堂的学子,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的橙色松针,他那张脸上,写满了震撼:「我的悟性————」
「竟然在这短短几息的时间里————」
「又提升了一倍?!」
这等违背了修仙常理的造化,让这些原本还因为唐逸尘的漠视而心生怨念的天骄们,瞬间将那些屈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贪婪地吮吸着这翻倍的悟性加持。
脑海中,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法理丶那些卡在瓶颈许久无法突破的功法难点。
在这一刻,犹如冰雪消融,变得无比清晰!
「原来这松针————」
「竟然真的有等级之分?!」
程天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些依然保持着黄色丶绿色丶甚至核心处那根独一无二的紫色松针。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赤丶橙丶黄丶绿丶青丶蓝丶紫————」
「如果橙色就能翻倍————」
「那最核心的紫————」
程天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的道心会在这等恐怖的资源诱惑下面前,彻底崩溃。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第二席上。
苏秦同样端坐在那片已经蜕变为橙色的松针之上。
他没有像其他学子那样露出那种几近疯狂的喜悦。
那张清隽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一种犹如古井般的平静。
但。
他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却在极其细微地,颤抖着。
「百分之百————」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
他现在的思维运转速度,他现在的悟性。
已经达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地步!
「只要我愿意————」
苏秦闭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此刻的他,只要随便拿起一本哪怕是最深奥的三级院典籍。
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完全拆解丶吃透,甚至————
强行将其推演至大成之境!
「这就是————徐子谦师兄的手段吗?」
苏秦缓缓睁开眼,目光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橙色光晕,落在了前方那个依旧搂着绝色女人丶满脸肆意笑容的汉子身上。
他没有用任何阵法。
也没有动用什么法宝。
他仅仅只是用【合欢】一脉的手段,强行睡服了这方道场的镇物白松。
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林渊四雅】那严苛的底层规则,直接将这上百名试听生所在的区域,强行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种不讲道理的越权。
这种视阵法规则如无物丶甚至能将这五品灵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霸道。
让苏秦深刻地体会到了。
什么是真正的三级院入室师兄。
什么是那个在陈门社水榭里,敢用一百个鼎炉去砸徐子训道心的————疯子。
「这————」
徐子谦看着下方那些因为悟性暴涨而陷入狂热的试听生。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充满敬畏与感激的目光。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拍了拍怀中那绝色女人的腰肢。
然后。
他转过头,看着众人。
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仿佛能看穿所有人欲望的傲慢。
「是我给你们的————」
「见面礼。」
徐子谦的声音,在这被橙色光芒笼罩的白松院内,犹如洪钟般回荡。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法术的轰击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见面礼。
直接让上百名天骄的悟性翻倍,这等哪怕是二级院教习都拿不出来的通天造化。
在这个三级院师兄的嘴里,竟然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见面礼!
「这也是————」
徐子谦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收起了脸上的肆意,那股属于高阶修士丶属于仙官世家嫡长子的厚重威压,在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上前一步。
右手食指并拢。
以指代笔。
在那半空中,在那原本悬浮着唐逸尘【尊重】二字的地方。
极其霸道地,刻下了十个散发着刺目金光的大字。
「我要给你们上的————」
「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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