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州长,gameover(新年快乐)(1 / 2)
第65章 州长,gameover(新年快乐)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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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矿工具和勘探设备已经装在了货运马车上,这队全副武装的死士会先与元光派来的人汇合,再翻越内华达山脉,前往内华达地区。
目的地曾泰已经给他们标好了。
卡森河。
康斯托克矿脉所在的维吉尼亚山脉和戴维森山如今还没有被命名,要想找到那地方,只能依靠这条河。
「主公,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建元摸着下巴,看着死士手里的地图道。
「说。」
建元指着地图道:「主公,卡森河全长两百公里呢,能不能再详细一点?这要是一寸一寸地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我哪知道到底在哪?」曾泰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能记着那矿附近的山和河流名字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给个精确坐标出来?」
另一旁的苏颂道:「目前我们已知矿就在河流附近的山里,在中上游附近的山里找寻,总能找到的。」
「那地方既然能成大矿,必定有迹可循。岩层颜色丶植被变化丶溪水里的矿砂,老手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马车队出发了。
曾泰正想转身回去,忽然听到脑海里响起了基里曼的声音。
「吾主,出事了。」
纳帕谷北部,卡利斯托加。
这里的土壤是红褐色的,如同被血染过。
马车开辟出的道路两旁,是一片破败的葡萄园。葡萄架子倾倒,满是被骑兵践踏过的痕迹。
道路的尽头,是一处漆黑的庄园。
大火将一切都烧成了黑色,石墙被熏得乌黑,木质的门窗早已化为灰烬,只剩空荡荡的窟窿。
院子里丶墙角下,时不时还能看到没有被收敛乾净的焦褐色残肢。
调查组的一行人和纳帕县派来的治安官来到了这里。
「上帝啊,我看过新闻,知晓这里的惨状。但我没预料到,会惨成这样。」
其中一人捂着口鼻,表情有些难看。
「先生,这还是已经收拾过一次的。」
纳帕谷的治安官掏出随身携带的酒瓶喝了一口,道:「上次我和弟兄们来的时候,被大火烧过的尸体粘连在一起,油脂滴落在土壤里,那股恶臭的气味和场景,简直就和地狱一样。」
先前那人脸色一白,连忙道:「上帝啊,不要说了,先生,我怕我忍不住吐出来。」
「好了,不要再闲聊了,先生们。」
约瑟夫·霍华德勒马,停在了一处平地上。
「开始调查吧,子弹丶弹孔丶血迹,一切有助于我们调查的痕迹,都要记录下来。」
一行人顿时散开,有人进入城堡,有人查看围墙,有人则拿个小锄头开始挖土。
半小时后。
有人忽然开始高声叫喊:「各位先生们,请过来!」
一群正在调查的调查组成员抛下手中的活,集中了过来。
「怎麽了?米歇尔先生?」
霍华德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米歇尔身后。
那是围墙的一角,木质的墙壁被大火焚烧后,只剩一截一截的焦炭。
米歇尔站在墙壁的缺口处,指着挖出来的一堆金属道。
「先生们,请过来看,这堆金属有些不对劲。」
霍华德捡起一个,仔细端详了一下后,有些不确定地道:「这是——子弹壳?」
「这是金属定装弹的弹壳,先生们。」
一位检察官凑过来瞧了一眼,道:「我曾在马塞诸塞州见过这种类似的子弹,是一位叫霍勒斯·史密斯先生的发明。」
「和现有的铅弹以及纸包弹比起来,这东西装填快,射速高,不怕潮,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顿了顿,疑惑道:「但这里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弹壳?」
「这里的守卫就任由袭击者站在缺口这里开火吗?」
米歇尔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叫各位来的原因之一。」
「你们再看前方,看柱子上面的弹孔。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的仓库。
前方的仓库亦是被大火烧过的,只剩断壁残垣。柱子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弹孔,如同被弹雨洗过一样。
「好密集的弹孔。」
「没错,太密集了,这根本不是步枪或者左轮能打出来的。」
米歇尔表情严峻,缓缓道:「这应该是一种全新的高射速武器造成的。」
「能拥有这种武器并大量使用金属定装弹的势力,有很大概率拥有自己的武器工厂。」
一旁的一位检察官点了点头,道:「我刚刚去城堡内调查了一番,发现除了墙角处,地下室那里也有明显被炸药炸过的明显痕迹。」
「如此大当量的炸药,除非他们是分开在各县各市的枪店购买的,否则必然是拥有自己的工厂的。」
霍华德道:「先生们,这是一个好消息。有工厂,就有痕迹;有生产,就有记录。这意味着我们离真相更进一步了。」
「我会立刻联系党内同僚,让他们派人去调查注册在案的武器公司,并重点调查具备上述两种情况的武器公司。」
「萨克拉门托那边传了消息过来,说美国党派了人,要来调查旧金山市内的武器公司。」
「并特意嘱咐了要关注子弹的样式以及是否存在高射速武器?」
曾泰摸了摸下巴,「这个条件,怎麽看怎麽像针对我们的啊。」
「吾主,就是在针对我们。」
基里曼耸了耸肩,道:「汉弗莱已经问过了,美国党和民主党达成了暂时性的和解,决定先解决北加州愈演愈烈的谋杀案件和南加州印第安人的事情。」
曾泰啧了一声:「居然还能和解?我还以为这麽多的事情足够让他们不死不休呢。」
「政治生物从来没有不死不休的概念,他们只忠实于自己的利益。」
基里曼道:「正在发生的事情已经确切影响到了两党的支持率,为了选民的选票,就算是杀父仇人,他们都能握手言和。」
曾泰冷笑一声,道:「杀父仇人都能握手言和?那我倒想试试了。」
「何西阿。」
他联络起了在旧金山警察局内的何西阿。
「吾主,请吩咐。」
「美国党派来调查的那个家伙,骑马过来的就做成马匹失控,坐船过来的就伪造失足落水。
总之,我不想看到有白皮跑到工厂里,哪怕是在工厂外徘徊都不行,明白吗?
」
何西阿道:「是。」
收到肯定答覆后,曾泰转而联络起了莱昂。
「莱昂,你手中有在萨克拉门托,明面身份是民主党或者美国党的人吗?」
北加州,阿拉米达县。
莱昂将挡路的尸体踢开到一旁,推开了门。
门内的桌子上,是半扇已经被剥去了皮,去掉了内脏和头颅的肉。
黄色的脂肪,纹理分明的肌肉,表明了这究竟是何种生物的肉。
「妈的,我就说这群杂种为什麽敢袭击我们?合着是吃两脚羊吃疯了的!」
莱昂表情嫌恶,连进门详细搜查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柴,点燃引火物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此地。
火焰升腾,渐渐吞噬掉了一切罪恶。
莱昂刚翻身上马,就接到了曾泰的消息。
「吾主?要在萨克拉门托的政党成员?」
他回忆了一下,恭敬回道:「有一个,是美国党的成员。」
「是,好,我明白了。」
旧金山,下午三时。
威廉·哈里森从驿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腿脚。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干男子,留着短须,目光锐利,腰间别着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
「时间还多,先去附近的妓院找个胸大屁股大的娘们,明天再去调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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