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是怎麽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的?(1 / 2)
利剑迅猛,带起的罡风后发先至,刮得脖子处的皮肤生疼。
眼见剑尖即将刺破皮肤,却突然迎上一道一闪而逝的红色射线,生生将其弹开。
「你该不会觉得,我的魔法只能由某一只手来施放吧?」
罗南冷笑道,直勾勾看向突然对自己动手的盾山。
「怎麽看出来的?」
盾山脸上无喜无悲,一击不中,已迅速后退了一段距离。
罗南耸了耸肩,语气满是揶揄,「这还用看吗?」
「哦?说来听听。」
盾山也不着急了,切换成平时的友善脸色,好奇问道。
「鼠潮来了,我跟恶斧都是被冲散的,你跟鹰眼怎麽是走散的?」
「我就当你是口误了,不过……」
罗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明目张胆地挂着两个纳物行囊,当我眼睛瞎吗?」
纳物行囊是冒险者协会提供的储物装备,小队每人各有一个。
盾山腰间挂着的第二个行囊,显然属于不见人影的鹰眼。
「当然了,就算没有这些因素,你在我这里本来也没有什麽信任度可言。」
都到这份上了,罗南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同样是兽潮的幸存者,恶斧可比你要可靠多了。」
「恶斧是靠嗜血逃出兽潮的,但是你呢?区区一个盾卫,你凭什麽能在凶猛的兽潮中活下来?」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狼牙提到的那个人才是关键?」
罗南假装思索,实则一直关注着盾山的神情,
「让我想想她叫什麽名字……绯纱,对吧?」
「真不愧是魔法师,这麽快就打探到了内情。」盾山拍着手,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不错,我之所以能够在兽潮中活下来,就是如狼牙猜测的那样——我杀了他的恋人,并夺走了她用来逃出兽潮的魔法道具。」
盾山神色如常,「不过冒险者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只能说,各凭本事罢了。」
「所以你就趁着兽潮来袭,把鹰眼也给杀了?」罗南问道。
「我不过是在关键时刻推了一把,顺便拿走他的行囊罢了……之前不就是他一直盯着你,现在我杀了他,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盾山一脸的理所应当,全然看不出有嘲讽的意思在。
「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麽,其实我并不是太关心。」
「但是……」罗南站起身,目光如电,指尖红光闪动,
「你是怎麽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的?」
盾山无奈地摊了摊手,对偷袭失败并不以为意,「我确实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留有馀力反击……」
「但以你现在的精神力,还能做什麽呢?」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罗南刚刚晕眩乾呕的状态,不止是受到兽潮冲击影响,更多的还是精神力即将耗尽的表现。
「一个精神力乾涸的魔法师,即便我不出手,接下来也会被赶过来的鼠潮淹没。」
「既然如此,为什麽不直接便宜我呢?」盾山面露微笑,「好歹我们也是队友一场。」
「当你的队友可比被兽潮淹没要危险多了。」罗南冷笑道。
「白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恢复精神力。」盾山坦然揭露道,「没用的,缺少冥想法,给你一整天也恢复不了多少精神力。」
他摇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悲悯,「正如那名佣兵所说的,你也不过是个『野生魔法师』罢了。」
不是,你一个盾卫还评价上魔法师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麽从上一次兽潮活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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