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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周彦恒嘱咐,“那你洗快点,咱们去客卧睡觉。”
季笑凡轻轻往身上撩水,问:“我跟你……一起睡?”
“不然呢?”
“我申请自己单独睡。”
“驳回。”
“太独裁了吧……”季笑凡是在用心埋怨的,可他发觉周彦恒把这种拒绝理解成了调情,于是头疼了一下,坏心眼地捧起浴缸里粉红色的水,往周彦恒身上洒,骂,“骄奢淫逸、违法乱纪,你他妈真是占全了。”
周彦恒问是什么意思。
“不解释,学好了中文自然会懂,”季笑凡站起来,水淋淋地从浴缸里往出跨,小声念叨,“假洋鬼子,别以为学了普通话就能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还差得远呢。”
周彦恒拿来浴巾给他披上,低声说:“你是真不怕我啊。”
“是。”季笑凡抬起手把浴巾裹紧了。
“等等。”
周彦恒跟他面对面,并没太计较他那些辱骂,还抬起手把粘在他脸颊上的碎花瓣拿掉了,盯着他看,接着把他抱住,深吻。
三战结束,季笑凡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挣扎了一下,就从了。
他需要这个吻,虽然理智告诉他该拒绝,可情感和身体都很需要,男人有力的胳膊禁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脑后。?蒸利
两个人光脚踩着浴缸旁边微湿的垫子。
季笑凡想,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可他的性魅力,而这种恣意疯癫的过程也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发生,周彦恒比他高点,两个人的海拔差很适合这种进攻型匹配接纳型的吻。
很不平等的亲吻,周彦恒根本不在乎这对一个生活平淡、感情经历也平淡的人来说多么刺激,他只管掠夺,只管享受,就像人吸猫一样失去理智,而季笑凡是被主导的、是乱的。
他没办法了,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在结束后又立马放开他,忍着腰上的酸慢慢蹲下去,打算把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
可周彦恒忽然摸他头,打算撩开浴袍,是要他——
“周总你真变态,不怕我一口给你咬掉啊?”
季笑凡害怕了,因为被按着头蹲着,只能微微仰视他。他只好在眼神里带着点狠,试图对上他的眼睛。
“任君享用,”野心家就是这样的,他们习惯了风险,甚至因为风险而兴奋,比如,他此刻赌他不敢真的弄出什么血腥场面,垂眸看他,说,“给你一次下口的机会。”
“太过分了真的。”
季笑凡并不想做那种在自己心里比奉献屁股更屈辱的事。
“乖点笑凡,听话。”周彦恒难以按捺,气息有些急,揉他脸,摸他耳朵,还摸他头发。
季笑凡眼角瞄到浴室墙上的挂钟,已经很迟了,是夜里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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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前,趴在洗手池前干呕了半天的季笑凡忽然主动和周彦恒亲嘴,吻完以后很得意,说让他也尝尝那是什么恶心的味道。
周彦恒开心死了,但没表现出来,而是拿了件身上同款的浴袍给他穿,然后倒了一杯漱口水递给他,说:“辛苦了,咱们去休息吧。”
季笑凡吐了漱口水,终于能说话,就伸手指着周彦恒的嘴,眯起眼睛假笑:“别觉得占到便宜了,罚你明早亲口给老子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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