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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T恤长裤,跟他身上的同款,但是浅蓝色。
澡洗完了,关了水,季笑凡从玻璃制的淋浴间走出来,强调:“周总,周六请你吃饭,我请你。”
周彦恒把浴巾展开包在他身上:“好啊。”
季笑凡:“为了感谢你送我球衣和签名照。”
周彦恒:“可以,我周日上午才去上海。”
季笑凡接过浴巾自己擦身上,说:“今晚早点睡,明天去吃午饭,然后我就回去了。”
周彦恒发出意有所指的询问:“你明天晚上住哪里?”
季笑凡笑:“住家里啊。”
“其实你不用请我吃饭,我预约了厨师上门做菜,明天在家里做给你吃,然后我们再一起住一夜。”
季笑凡咬着牙深吸气,有点困惑,说:“周总,我们还没熟到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的程度吧?”
周彦恒很自然地接话:“没有每天,就两天。”
兰▲生 季笑凡往后捋了一下被擦得很乱的头发:“我有个问题,你说……我跟你这样了,我以后还是直男吗?”
周彦恒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毫不犹豫地给他答案:“不是了吧,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了。”
季笑凡问:“不严格意义上呢?”
周彦恒:“不严格……如果你不说出去,我也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不是了,我知道。”
季笑凡的表情带着凄凉也带着坦然,他的结论不是从感情和性的角度得出的,而是他没法想象今后有了新艳遇,该怎么向女方聊起这段过往。
按周彦恒的意思,最便捷的就是瞒着。
可他很心虚,他不是酒后和男人发生了一夜情,而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决定了发生关系,而后保持着联络,过夜不止一次。
最最要命的是,他好像真的对这种曾经陌生的感觉上瘾了。
季笑凡换了个角度想:如果自己以前是个极端恐同人士,事情可能并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可他偏偏是个自诩开明包容的前大学生,是个在性少数友好的互联网企业上班的年轻职员,环境的影响下他想狭隘都难——总之就是私生活正统的顺直男用“性少数友好”包装自己前卫的社交形象,结果没刹住车,入了地狱。
周彦恒给他吹着头发。
很快就吹干了,两个人回主卧,一人一半床躺进了被子里,季笑凡背过身去睡,周彦恒靠近了把他抱着。
卧室里的灯一盏盏灭掉,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季笑凡咬牙切齿地说:“早知道我就恐同了。”
周彦恒问是什么意思。
季笑凡叹气:“别问了,说多了都是泪,你没当过直男你不懂。”
周彦恒在他很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嘲讽:“做直男是什么值得怀念的过往吗?”
“当然。”
季笑凡往床沿那边挪了一点,因为感觉到有什么戳在他腰上。
第19章 占有人精确痛点
这世界上或许没有季笑凡睡不爽的觉,他早上九点多睡醒了,看见周彦恒也醒了,问他怎么还不起床。
“陪你睡懒觉,”周彦恒平躺着,伸手摸摸季笑凡的头发,说,“我平时很少睡懒觉。”
季笑凡皱眉:“懒觉……才几点就懒觉?”
“上午九点二十七。”周彦恒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给他播报准确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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