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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一切近乎风平浪静,周彦恒不是想不到许项南会透露那个电话,而是想不到季笑凡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会打电话“钓鱼”。
很显然,他心里的季笑凡和实际上的季笑凡还是存在稍微偏差的,并且,后知后觉陷入爱情的Leo周已经把被对方偷偷录音的事忘在脑后了。
他现在觉得季笑凡爽直、没坏心眼,就算有鬼点子也要姑且称之为“聪明”。
因为分离和戒断,周彦恒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找回他、得到他。
并且,周彦恒实在是不想继续禁欲了。
他太想念与季笑凡共度的那些纵情的、旖旎的夜晚了,尤其是最近,想念到近乎失去理智。这期间他并非没遇到对他示好的美丽的人们,可他都选择回避。
以为他们没法给当下的他带来抚慰,唯一带来的就是联想,然后是对季笑凡加倍的惦记。
接着便是难以直面的、宛如山倒的懊悔,就像是人们总想起考试中本来答对了、可又改错了的那道题。
而且最难受的一点是——周彦恒曾经“拥有”过那个现如今痴迷的人,又未曾完全拥有,于是那些未知的、畅想的、遗憾的同时也在惩罚着他。
空落落,就像大年二十九提前下班行走在中关村的街道,车和人都很少,世界一如往日,却也不同往日。
心知道依处,却没有依处。
这天深夜十一点多,又一通来自季笑凡的电话打进了周彦恒的手机里,说:“我在你家小区门口,进不去,让他们给我开门。”
“……好,我下去接你,你稍等一下。”
本来在加班工作,脑子已经略微脱离现实了,然而听见季笑凡在楼下的那一刻,周彦恒又猛然回到了现实,他高兴到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后来又怀疑自己睡着了,这只是个梦。
他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开衫,穿好鞋,去门外接他。
阳春三月,夜晚的空气微冷、莹润,季笑凡穿连帽卫衣,搭外套,站在小区门外的灯光里。
周彦恒后来几乎是跑的,他到他面前,见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
人在凌晨时段的感情总会异常丰富,周彦恒想,如果自己现在抱他,他大概率不会反抗的吧。
而且在两三个小时前的那通电话里,他也表达了对自己的关切。
他是不是真的想自己了,或者是冲动地想见自己了。
“没睡吗?”
季笑凡低声客套,在偷偷瞄见周彦恒正被衣袖遮盖住的手腕时,他尚且给了他最后一点善意,在想:也可能那晚周彦恒就是没有应酬,就是喝醉了,可就是伤得很重呢。
他没给周彦恒拥抱的机会,面无表情地突然伸出手,撩起了他的左手衣袖,看见了缠绕在手腕上的薄薄一圈绷带。
绷带几乎是半透明的,没有任何液体渗出,小区大门这一块的光照很充足,短暂地观察过后,季笑凡的结论是:这条绷带下面应该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口。
毕竟周彦恒刚才是毫不顾忌地小跑过来的,根本不是他在电话中所言“昏昏沉沉,状态很差”。
快要被揭穿了,周彦恒即将伤愈的左手下意识地挣扎,很敏捷、很有力,甚至不如那次季笑凡滑雪后挫伤的手腕笨拙。
季笑凡使劲抓住他的手,看了两眼,再次确认,然后不再犹豫,用手指剥开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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