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1 / 2)
软, 见他伤重难支,即使神智恍惚间?, 也不安地攥紧了身边男人的衣袂。
只?是如此, 便也够了。
竹舟心知自己无法?在家主盛怒之下留在此处——显然?,沈青衣心中总也更偏袒家主些。
他以?惯常的那种, 不会招惹对方厌恶畏惧, 极温顺小意?的态度退了出去。
恍恍惚惚的沈青衣心想:竹舟受伤了。
他眼尾湿-漉-漉的,被谢翊捧起脸来,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将渗出的泪水抹去。
“他在哄你,”对方叹气着说。
沈青衣难受得厉害, 一颗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他想起谢翊刚刚的冷厉眼神,阴影落在对方面上,勾勒出了个陌生的谢家家主来。
高高在上、矜傲无情?的上位者。
他以?冰凉软圆的脸颊蹭着对方的掌心,可谢翊要来抱他,他又可怜巴巴地躲了开来。
靠得这样近,谢翊自然?也能察觉出沈青衣单薄胸膛下那颗“砰砰”狂跳的心脏。
他顿了一下,问:“怎么了?”
沈青衣神情?懵懵,又夹杂了几句委屈:“我?有?点害怕。”
他又是抓着谢翊的袖口不愿撒手,又是不愿让对方抱着自己。有?那般惨痛过往,他难免还是会怕年长的上位者男性?,可谢翊偏又待他极好。
“你刚刚好凶。”
谢翊又叹气了。
他在沈青衣面前,总是叹气。
他背回了手,指尖微动,将房门关上;又将烛台招来,放于?床头柜边。明亮温暖的光泽将两人之间?逼仄的空间?照亮,沈青衣瞧清了那张永远无奈、温柔看向?自己的眼眸——不知为何,谢翊在他面前,百炼钢皆化作绕指柔。
无论是传闻中的那位谢家家主,或是刚刚冷声训斥竹舟的那个人,都不是沈青衣面前的谢翊。
他伸出手来,被男人弯腰抱住。
沈青衣赖在对方怀中,总还有?些怕,但又难免安心。
男人冰凉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尖,他吓得缩了一下,眼尾都跟着红了起来,却还是努力歪了头,紧紧贴住谢翊。
实在是...过于?可怜、又过于?乖顺了。
谢翊的满心怜爱似滚烫岩浆,将他烧灼,几乎满溢着要从胸腔迸发?而出。
他看沈青衣依旧很紧张,便清了清嗓子?,难得与对方开玩笑:“怎么,还是不喜我??或许真该要将竹舟唤回,让他与我?一起伺-候你。”
沈青衣含怒瞪了他一眼,却是脸皮极薄。即使有?心与男人赌气,也说不出让对方干脆将竹舟叫回的气话。
“大约是炉鼎之体的缘故,你...要吗?”
沈青衣伏在他怀里,不似在依靠着心爱情?-人,只?像可爱无礼的狸奴趴在主人怀中,又像是做了噩梦、恍惚醒来的幼崽企图寻找成年野兽的庇护。
他身上少有?来自人类社会的规训,总更像只?小兽。少年仰起来脸来,姿容被情?热与泪水浸润,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答答地缓缓绽放。
“轻一点,”他恍惚着说,“轻一点...不要、弄疼我?。”
谢翊俯身而下时,沈青衣发?出声轻而短促的尖叫,仿似被野兽一口死死衔住。
他显然?不堪重负,眼中含-着水光,指尖无力地扒在男人背上。猫儿的“利爪”被修剪齐整,甚至连个划痕都留不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