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8(2 / 2)
沈青衣恼得脸颊鼓鼓,冲着这池子咕嘟嘟的热水生闷气。而?燕摧虽是半点不觉这有什么烫的,可见?对方白?皙的手背此刻泛出淡淡粉色,却还是凝出些许极寒灵气,将池水的温度降了一降。
“还是好烫!”
沈青衣试了试,依旧烫得难以立足。他不得不放下?脸面,可怜兮兮地轻声哀求剑首,对方却说了一通关于药力催发的无聊道理。
反正就要打定主意?要煮小猫汤呗!
沈青衣本打算美美泡澡,可现在?还真?不敢一人待在?这“汤锅”中。倘若被悄无声息地“煮”成?了红螃蟹,这样的死法说出去?,估计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之前有人用过这个法子吗?”他很是怀疑地问,“是生着出来,还是熟着出来的?”
燕摧与他说,之前用过这个法子的人,从未抱怨过什么。
沈青衣翻了个白?眼——自从他来到剑宗之后,每天光是白?眼都翻得他眼睛疼,说:“你们这群剑修,也?太皮糙肉厚了。”
他命令昆仑剑首背过身去?,却不知?自己如皮影般,倒影在?轻纱糊做的屏风之上。
沈青衣将衣裙解去?、丢开的动作落在?剑首眼中,免不得几分孩气。可他已然?长成?俏丽清艳的少年,窄秀端美的肩头划出一条使人无限遐想的弧线,腰身盈盈一握、纤纤玉质。
他小心翼翼踩进水中,又被烫得连连跳脚的模样,皆被灯盏大方地勾勒在?屏风之上。剑首抬眼,本想提醒于他,可想起少年修士咋咋呼呼与自己吵嘴的情形——倘若知?道,估计又要气得落下?泪来,便又沉默下?去?。
沈青衣咬牙进了水后,烫得站也?站不稳。
他下?意?识伸出胳膊将燕摧当柱子扶,对方回过脸来,又被凶巴巴地厉声要求男人“一眼也?不许偷看?”。
泡在?药汤中,先是又烫又疼。等沈青衣好不容易忍耐过去?,又觉着药力凶猛,急切涌入自己的皮肉经络,往外抽离时?不止带着凡胎肉身的杂质,更如同被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过,似上刑一样剧痛无比。
沈青衣被烫着时?,只是指尖发红,便娇气地拉着燕摧想要算账。如今无端遭了这样的酷刑,反而?愈能忍耐,将低低喘息都咬碎在?了牙关之间。
这、这群剑修!
当真?和猪一样的皮糙肉厚!
当他几乎要晕倒在?药汤中时?,燕摧及时?转身蹲下?,伸手将泡成一块湿润柔软抹布的可怜猫儿给抓住了。
沈青衣用力扒拉着剑首的外衫,在?对方的掌门衣袍上留下道道抓挠似的水痕,
他缓缓喘着气,说:“好痛...”
燕摧与他说洗经伐髓的好处,可沈青衣是一句也?听?不下?去?,只是自顾自道:“好讨厌,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剑首依旧侧过脸去?,不曾看?他,却能感觉到少年修士似小猫一般,愤恨地对着自己胡乱捶打。
他也?知?,在?这个时?候需得安慰对方。
可这人是怎样安慰沈青衣的?此人沉默了会儿后,说:“你不是很想修行?这样不好?”
沈青衣:?
沈青衣心想:这人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现在?又开始说些白?日梦话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很想修行?
“我才不想!”他说,“才没有过呢!”
他根本没将想当剑首这句玩笑话当真?,甚至不曾记得自己何时?何地说过这样的话。
沈青衣只是疼得直哭。生气时?,只恨不得在?剑首环抱自己的胳膊上,咬下?一块肉来。
而?燕摧先是让他忍忍,等沈青衣的眼泪落在?手中,便又将灵气导入少年修士的经络之中,替他抵御洗髓伐脉的药力。
剑首想:这太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