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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们的规矩,我怎么能当剑首?”
“只要?你学会无相剑决,便算是剑宗之人。将我杀了,自然能当剑首。”
沈青衣听得呆住了。
他想:天呐,燕摧也会和?自己开玩笑??
可他立刻又反应过来,对方?是认真在与?自己讨论这件事。
被他紧紧攥住的衣袖,还残留着些其外带来的寒气,可有燕摧守在身旁,即使对方?说话又怪、为?人又古板,沈青衣却也不必害怕,自己被昆仑山上的那群“野狼”给叼走吃了。
他不怕杀人,却也常常不愿杀人。
如果,沈青衣为?了当什么昆仑剑修,就将燕摧杀了...
他光是这样一想,便觉出几分?伤心。他将脸埋了回去,闷闷道:“我不杀你们。”
少年带着体温的泪水渗过衣料,温暖湿润,如在屋中下了一场缠绵悱恻的绵绵春雨。
剑宗从不下雨。雨落在半空便化?作冰晶,又在地?上被人踩成污泥,融入万千年造就的不化?冰川之中。
所以?,燕摧难免会觉着这场雨落在身上的触感陌生非常,是他从未体会到的悸动与?动摇之情。
“我才不会为?了当剑首而杀人。”
说这话时,沈青衣心生几分?荒唐。这世上恐怕没人会觉着,他这么一个小修士能杀了燕摧,偏生二人将这事当了真。
他成不了剑修,当不成此世唯一的昆仑剑宗。他甚至连自己相当怎样的修士都想不明白,只是不想痛苦、不愿伤心。
痛苦、伤心。
沈青衣的眸子倒影着跃动的温暖烛光,亦如在云台九峰那盏永远为?他而明,此刻却已然熄灭的那盏灯烛。
他离开云台九峰,原是因为?沈长?戚令他失望透顶——光是看那男人一眼,沈青衣便想起对方?说得那些无穷无尽的谎话。
所以?,沈青衣离开了。
他在谢家待得很开心,虽说谢翊也是个彻彻底底的坏家伙。他在萧阴身边闷闷不乐,偶尔想起要?回家时便心中隐痛——最?后决心从邪修身边逃离。
他读不懂木头剑修,想不通他们的执念与?心魔。却在懒洋洋倚在对方?怀中打盹、撒娇之时,被剑宗的传承之法惊得无言以?对之刻,想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如他十几年挣扎困顿那样,沈青衣只是想甩开那些令他伤心痛苦、纠缠不修的人事。
这条路,远比他所想的要?漫长?艰辛许多。
“燕摧。”沈青衣轻轻道。
对方?早已将功课丢开,听他来喊,便耐心着倾身靠近。
“以?炉鼎之法修炼,”他说,“我答应你了,燕摧。”
沈青衣从男人怀中坐了起来。屋内光影变化?,略过那张还不曾全然艳艳绽放的清丽面容,因着融入了几分?艳丽恐惧,而显出格外的惊心动魄来。
“不许骗我,”他说,“要?放我离开,燕摧。”
第95章
铮铮裂帛的清越之声响起?, 沈青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掣电,未曾转向,便被燕摧捏着下巴拧了?回来。
与之前玩笑似的嗡鸣不同, 掣电此时的颤鸣之声似是预警。而剑修低下头来,眸光沉坠, 高大的身形投下浓重的不详阴影。
剑首束起?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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