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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山便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的东西,递给叶怀。叶怀把油纸拆开,见是一小块拇指大小的,晶莹剔透的东西。

“这是冰糖,我自己做的,”柳寒山道:“大人快尝尝。”

这时节的糖多是琥珀色的饴糖或黄黑色的砂糖,甜味很淡,南边来的石蜜更为珍贵些,但常伴有一种涩味。

叶怀把莹白的糖块放在手里看了看,送进口中,一入口,甜味便漾开,没有任何的粗粝涩味。

柳寒山道:“味道不错吧,我把它放酒里,酒也甜蜜蜜的。”

叶怀含着糖,“你怎么总能弄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柳寒山殷切地给叶怀倒酒,“大人觉得我的冰糖能不能拿出去卖?”

叶怀看他一眼,“这种东西也是你能碰的?不怕惹祸上身。”

柳寒山嘿嘿一笑,“所以我才来问问大人,您在太常寺可有人脉。”

叶怀不答,喝了柳寒山递过来的酒,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要是觉得酒不好喝,干脆自己弄出来个新酒,卖酒岂不方便。”

柳寒山琢磨了一会儿,蒸馏酒可比做冰糖费劲多了,酒又贵,实验一次不把他大半身家都搭进去。

叶怀看着柳寒山,柳寒山这人可真是个奇才,按他的说法,他把他一辈子奋发图强的心都拿来考了进士,此后再也奋进不起来,只想着过一天是一天。他胆子也不大,收点孝敬还怕被揭发,只能老老实实靠那点俸禄过活。

如果不是实在捉襟见肘,他不会琢磨着做生意。

“是做酒不如做糖容易?”叶怀捏着酒杯,“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

柳寒山想起来叶怀刚得了皇帝的赏赐,一百两金子呢,他立刻凑上前去,“大人,借我点钱吧,我赚了钱认您做大股东。”

叶怀行事不奢靡,但他肯定不缺钱,不奢靡只是他的人设,柳寒山冲他眨眨眼,表示自己明白。

叶怀失笑,“好说。”

楼外有舞乐的声音,柳寒山推开了窗,众人都去看。叶怀也转过身,他没看到台上如何的盛景,却瞧见一个身着缃色衣袍的年轻人缓步上了二楼,去到对面雅间。

“那不是钟韫,钟拾遗吗?”柳寒山回到叶怀旁边,“听闻驸马贪污案上,钟拾遗也上书帮大人说话了呢。”

叶怀微有些惊讶,“钟韫?他会帮我?”

“钟拾遗清正之名人所共知,大人条陈写得清楚,他自然愿意替你说话。”柳寒山道:“我私心里觉得,钟拾遗人不坏,只是太钻牛角尖。连我都知道,为官哪有非黑即白的呢。”

叶怀想了想,叫上柳寒山去拜访钟韫。

他二人走到对面厢房,来开门的是一位姓杨的御史,他与钟韫都是尚书左仆射的门生,与郑观容一党自来水火不容。

叶怀站在门口,道:“听闻朝堂之上钟拾遗曾为我仗义执言,今日恰好在此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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