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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叹声气,聂香道:“姨母先去睡吧,夜里更深露重,受了凉就不好了。”
叶母道:“我再等一会儿。”
聂香弯下腰,往铜錾花手炉里添了几块炭,掀开毯子放在叶母膝上,道:“我在这儿等着阿兄就是了,阿兄这么大的人,不会出事的。”
叶母摇头,只是固执地等。
聂香叫两个丫鬟陪着叶母,自己去门口看。她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一架马车拐进巷子,不多时到了门前,叶怀从马车上下来。
他还穿着那件郑观容给的斗篷,聂香迎上去,道:“姨母担心你,还在厅上等着呢。”
叶怀皱眉,快步走到厅上,老远就喊:“阿娘。”
叶母听到动静,道:“怀儿回来了?”
叶怀走到厅上,握住叶母的手,她的手还是温乎乎的,叶怀放下心来,“我今日回来的迟了,阿母怎么不先去睡。”
“我放心不下你,”叶母道:“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叶怀道:“再有下回,您就先睡,我事情多,不定什么时候回呢。”
叶母伸出手摸了摸叶怀的脸,道:“正经事也就算了,这样的诗会以后可少去吧。”
叶怀自是无有不应,“都听阿母的。”
他陪着叶母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哄着她去休息。
聂香站在一边,为没能照顾好叶母而不安,叶怀摆摆手:“母亲脾气上来的时候,我都拿她没办法,何况是你。”
聂香神情放松了些,跟着叶怀进了东厢房。
“你们做生意的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叶怀解下斗篷挂在一边,将怀里的匣子放在桌上。
聂香说起这个,倒有几分侃侃而谈的意思,“我见过柳郎君了,他人极坦诚,也是因为相信阿兄,所以什么都同我说了。冰糖卖相好,又是个稀罕东西,卖出去肯定是不难。就是高价,京城里遍地都是贵人,花这点钱不算什么。”
“柳郎君还想酿酒,但我听他说,制酒不易。我们商量了之后,觉得还是先卖糖,得了钱再投到酒上。”聂香道:“眼下只是怕卖糖会得罪人。”
“这倒没大顾忌,”叶怀道:“你来卖糖不也有我做后台吗?有什么样的背景碰一碰就知道了,大不了咱们及时收手,宁可损失一点银钱。”
聂香点头,道:“我明日就去同柳郎君说。”
叶怀喝了几口茶,便站起来开了柜子,从里头翻出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他裱画那一套工具。
聂香替他整理了长桌,点上灯火,叶怀把东西在长桌上摆开,用热水化了点浆糊,取来一张白纸试手。
他画画的水平一般,倒是跟一位匠人邻居学过一阵裱画,因叶母觉得无甚用处,叶怀便也没有精研,只在闲暇时捣鼓。
聂香看他挽起衣袖准备裱画,便道:“天晚了,洒水上浆需得仔细再仔细,得了空白天再做吧。”
叶怀摇头,“早做完就不挂念了,迟一步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他看向聂香,道:“你明日替我寻两块好木头,我做卷轴用。”
聂香应下,捧着灯替叶怀照亮,在叶怀再三催促之下,才放下灯回去睡了。
人走之后,叶怀把郑观容那幅画拿出来,灯下仔细看一遍,忍不住拿起笔临摹。他尽可能地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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