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9(1 / 2)

加入书签

面前表明了立场,钟韫的宴请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他把帖子合起来,告诉柳寒山,“说和什么,我和钟韫没什么可说和的。”

柳寒山稀奇道:“大人,您变脸还真是够快的。”

叶怀微微一哂,“那也没办法,钟韫要怪罪就怪罪吧,我现在是顾不得他了。”

过后柳寒山把帖子还给了钟韫,钟韫没说什么,也没再要求见面。

下了值,叶怀同家里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郑府。他没敢亲自同叶母说,因为叶母一定又要追问。好在近来聂香做生意的事分走了叶母的精力,让叶怀有了可乘之机。

郑府总是很整肃,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典雅华贵的家具陈设,相应的,下人是下人的样子,主人是主人的样子,尤其郑观容在的地方,听不到任何一星半点的嬉笑。

但叶怀在时,往往又是另一番景象。

床头矮柜上放有两盆兰花,细长的翠绿的叶子,雪白优雅的花朵,矜持地散发着幽幽的香味。

叶怀探身去看,郑观容抓了他一缕头发拨弄,道:“新开的花儿,许是为了贺你。”

叶怀回头看着郑观容,眼睛在夜色烛火中变得盈盈的。

这天晚上叶怀兴致很高,于是体力透支的很快,撑在郑观容身上只是喘息。郑观容扶着他的腰,笑他不济。叶怀起又起不来,躲又躲不开,额头抵着郑观容的肩膀,报复似的咬住他锁骨边的一块皮肉。

尖利的牙齿咬着那块皮肉,柔软的嘴唇却紧贴着皮肤,像一种不多见的羞涩缠绵。

夜里郑观容醒了一回,离他往常起床上朝的时间很近了,不过今日温香软玉在怀,郑观容没打算早起。

他坐起来要了茶水,喝了两口回头看向叶怀,叶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嘴巴干得微微起皮。

郑观容把叶怀摇醒,叫他喝水,叶怀迷迷糊糊被他灌了两口水,仍旧躺回去。

下人放下帐子,悄无声息地退开,郑观容把叶怀的身子从衾被中翻出来,看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却把郑观容的衣角放在嘴里咬着。

雪白的牙齿磨着丝绸布料,只是不撒开,郑观容觉得有趣,他把衣服抽出来,换了自己的手指,指腹摁在叶怀一颗尖利的牙齿上,叶怀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咬破。

但叶怀始终没有用力,他咬东西咬人总不是特别凶狠。雅雅整

郑观容看了一会儿,俯下身亲他。叶怀顺从地张开嘴,亲了半晌,郑观容还不退开,叶怀觉得呼吸不畅,不高兴地别开脸,让郑观容的吻落在了侧颈。

窗外白花花一片,叶怀稍微清醒了一下,问:“天亮了?”

郑观容拥着他,“下雪了。”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丫鬟仆从晨起走出房间,免不了为这银装素裹的一片天地惊呼。

叶怀不满足只隔着窗子看,披了件狐裘从房间里走出来,刚一露面就被寒风摔了一脸。他搓了搓脸,从台阶上走下来,踩在松软的雪上,积雪软绵绵的,踩上去沙沙作响,真有冬天的感觉。

叶怀在外头站了没一会儿,屋里郑观容就喊。隔着厚厚的毡毯,屋子里暖和得像春天,叶怀走进去,眼睛一冷一热一下子熏红了,酸得要流泪。

郑观容本坐在一把躺椅里看书,见叶怀揉着眼睛进来,坐直了身体呵斥道:“你多大了,学那小孩子行径!”

他把叶怀叫过来,温热的手掌盖在叶怀眼睛捂了一会儿,等叶怀再睁开就无事了。

“真是自讨苦吃。”郑观容仍在说他,叶怀却看向那两盆兰花,开始担忧那两盆花不禁冻。

郑观容重新把书拿起来,靠在躺椅里,道:“我替你把兰花画下来,你替我裱起来,但画归我,怎么样?”

叶怀不服气道:“那我落着什么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