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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叶怀道:“是下人们剪的,叫我看看哪个好。”

郑观容随意扫了两眼,道:“不错,都赏。”

他牵着叶怀进屋,叫丫鬟把梅花拿去插起来,没堆完的雪人也不看了。

叶怀解下狐裘,倒了杯热茶递给郑观容,问:“郑侍郎走了?”

郑观容点头,道:“他与你一般年纪,心眼是不少,行事倒不比你有气度。”

叶怀笑道:“在老师眼里,我也太好了些。”

郑观容捏着叶怀细长的手指,道:“郑季玉是郑家年轻一代里最聪颖的,他家里为他规划了一条顺风顺水的路,自小延请名师,虽不走科场,可在各种集会上都留下过一鸣惊人的诗篇,是以贤才之名征辟入朝的。”

可能在世家看来,征辟总比科举上乘些,朝廷请贤才和费心巴力地把自己卖给朝廷是两码事。

“安排他去赈灾,既是想锻炼他,也是想让他把名望功绩全都收到手里。”郑观容道:“为给他安排这个代侍郎的职位,本家也算绞尽脑汁了。”

叶怀方才就没琢磨透代侍郎的意思,郑观容解释道:“对于侍郎的位置来说,郑季玉太年轻了。一个代字,堵住了反对者的嘴,也为以后留下余地,他若愿意留在刑部,代字早晚可以摘下,若不愿意留在刑部,直入中书也方便。”

叶怀恍然大悟,他不仅明白了郑季玉的身份是何等贵重,也明白了郑观容这番话的意图,当即保证,“我会好好辅佐郑侍郎的。”

郑观容望着叶怀,叶怀的眼眸偏浅,映着窗外的雪色越发剔透了。郑观容伸手拂了拂叶怀浓密的眼睫,忽然道:“倘若你同他一般,早比他扬名了。”

叶怀微愣,郑观容牵着叶怀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郦之,你可有想过,假如你出身世家,如今会是怎样的光景?假如你投身清流呢?”郑观容道:“你若是清流,我怕也舍不得打压你。”

他弄得叶怀面颊有些痒,叶怀仔细想了想,道:“说句冒犯的话,我不觉得出身世家便高贵,人总是得有真才实学。至于清流,”

叶怀摇摇头:“清流没什么趣,规矩束缚太多,我总有私心,怕早一日晚一日也要被他们踢出去。”

“我看现在就很好,”这是叶怀的真话,“得遇老师,是我之幸。”

看着叶怀认真的眼,再凉薄的人心里也不免为之所动,有那么一瞬间郑观容脸上的情绪全都消失了,平静地让叶怀觉得有些陌生。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温煦的神态,亲昵地拥着叶怀,只是没有说话。

郑季玉的事情被叶怀抛在脑后,午后厨房预备了拨霞供,热热的锅子,羊肉,兔肉和鱼肉都片的薄薄的能透光,寒冬腊月也不知道哪来的鲜灵的菜蔬,摆了一桌子。

叶怀不大会挑刺,吃鱼从来只喝鱼汤,这薄薄没有刺的鱼肉算是对了他的胃口。郑观容还烫了几瓶酒,尝着像蜜水,甜丝丝的,后劲却不小。

他说这是有了冰糖之后,有人捣鼓出的果酒,糖盖过了涩味,风味上佳。

叶怀听着听着就想起来了柳寒山,柳寒山的新酒不知道弄出来没,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隔着锅子蒸腾起的雾气,郑观容看见叶怀的眼睛颤啊颤,然后闭上了,他撑着头,面颊红红的,嘴唇湿润润的,半阖着眼,露出一点醉态。

郑观容这会儿心里正软着,看他这幅姿态,简直觉得怎么爱都不够。饭桌撤下之后他引着人到里间,一面亲他,一面替他擦脸解衣。

这样的温柔太有欺骗性了,叶怀直到被摁在床铺里才起了反抗的心,郑观容哄着他,沙哑的声音叫他从尾椎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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