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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清流在其中谋划,更有郑观容暗中推波助澜。
他人不在京城,郑家的乱子没闹到他身上,他反倒给了郑博一个实实在在的教训,让郑博和其他人都看清了,立场不坚定是什么样的下场。
黄昏时分,叶怀往家走,家家户户已经升起了炊烟,巷子里,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块玩弹弓。叶怀手里提着两包点心,他把装葡萄干的油纸包打开,每个人都过来抓了一点。
一个小孩子把自己的宝贝也给了叶怀,那是一颗圆润的发黄沁的石头,叶怀拿起来对着太阳看,落日余晖中,他的眼睛显得十分明净。
郑观容忍不住开口叫他,叶怀循着声音望过来,看到郑观容,他聪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显出与他平日截然不同的笨拙与稚气。
“你回来了。”叶怀走到马车边,忍不住喃喃。
郑观容对他笑,秾丽的眉眼像是梦里摄人的妖精,叶怀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来,他便被郑观容迫不及待地拉进了怀里。
手脚全被郑观容禁锢住,郑观容贴着他的耳畔问,“三个月不见,郦之想我了吗?”
叶怀眼睛有点酸,他见到郑观容,心里说不上怎样纷乱的情绪,也不管郑观容看不看得到,只是点点头。
郑观容便笑,扭过他的脸亲他。一开始只是舔舐着他的唇肉,后面便越探越深,有些掠夺的意味。
叶怀有些恼,他乍见到郑观容,心里思绪万千,郑观容却只顾着亲他。
马车外面还有青松和丹枫,叶怀压抑着呼吸声,怕被人听见,可郑观容却越发肆意,环着他纤细的腰,埋首在他衣襟里,听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回到郑府,卧房里床帷放下,掩去了人声与烛光,叶怀看见床头挂着一枚平安结,圆润的珠子挂在丝线之间。那平安结做的并不精巧,可是被郑观容带去了边疆,又妥帖地带了回来。
叶怀看着它一直在晃,也许是叶怀自己在晃,时而它颠倒过来,叶怀被弄得眼睛发迷,什么也看不清了。
三个月不见,郑观容很有些失分寸,等他温柔下来,叶怀已经变得软塌塌,湿淋淋。他的腹部微弱地起伏,一开始总是很紧绷,现在已经捣软了。
“......所以京中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叶怀爬起来,离郑观容远一些,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郑观容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抓过来,抽身时叶怀的膝盖磕在了床边,他嘶了一声,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
郑观容随便揉了揉,便把叶怀整个揽进怀里,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亲自给他喂水,给他擦脸。
“给出去的权力想收回来,总要费些周折。”郑观容的声音漫不经心。
“郑十七吸五石散,本来就是废棋了,清流让人引诱他去看考题,他居然还真的去了。案发之后,如果他咬死了不承认,或许案子不会进展得这么快。不过大概他也做不来,身边一个下人都敢舞弊,可想而知他们素来是怎样的猖狂。”
“至于郑博,他也不无辜,明知道自己是主考官,还放任郑十七下场考试,两头都想占,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些人里,只有皇帝让我感到一点惊喜,好歹是我教养了这多年的,不算太蠢。”
京城的一切都在郑观容的掌控之下,就像现在他手里的叶怀,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他摆弄这座城如同摆弄叶怀那样简单。
叶怀用他还没被弄坏的脑袋想了想,郑家人最多的吏部和工部已经被郑观容替换了,但他没动郑季玉。
“你还想用郑家吗?”叶怀问。
“自然,除了几位心大的,大半个郑家仍唯我马首是瞻。”郑观容的手指在叶怀身上滑动,“何况没有人是不能用的,就连郑十七,不也发挥了他最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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