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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心里憋闷,“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意有所指!”

郑观容笑眯眯道:“我是那个意有所指,意在言外的人?”

叶怀不答,郑观容面色倏地一变,“倘若我就是不允呢?”

叶怀深吸一口气,“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老师若一味守旧,岂非不明又不知。”

“叶怀!”

他这一声呵斥把围观的许清徽都吓了一跳,许清徽怕他们的争吵是因为自己,仔细听一听好像又不是因为自己。下人劝着许清徽,连哄带推地将她带走了,堂上一时只留下叶怀和郑观容。

叶怀站起身,冲着郑观容行了礼,“学生冒犯,先告辞了。”

“站住。”郑观容走到叶怀面前,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这是在堂上,叶怀怕有来往的下人看见,忙站直身子,躲开郑观容的手。

郑观容却不放他,一低头咬上叶怀的唇,牙齿刺破唇肉,叶怀疼得挣扎了一下。

郑观容将他抱在怀里,拇指抹开他唇上艳红的血,“你可真是厉害,这么一张伶牙利嘴,我说不过你。”

“因为我说的有道理。”叶怀到这个时候还在犟。

郑观容笑了,他把叶怀揽进怀里,抚摸他柔韧又挺拔的背,“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没过多久,郑家出了件事情,郑季玉被过继给了郑观容,他从郑家搬了出来,搬到了郑观容这里,成了郑观容更紧密意义上的继承人。原本的郑府则改名承恩侯府,显见已成为皇帝一派。

宫中郑皇后听闻此事,找太妃哭诉,“哥哥怎么能这样,我们才是血脉至亲啊。”

郑太妃亲自捻了香,插进香炉里,香炉两边摆放着几瓶梨花,壁上的画像,先帝那一幅已经撤下去了,如今只有昭德皇后的。

“如果是血脉至亲,陛下和太师才是血脉至亲,凭这个有什么用。”郑太妃波澜不惊,“怪只怪我的哥哥,你的父亲,一点也不够果决,要么当日卧薪尝胆给郑观容致命一击,要么今日不放郑季玉,就是废了他也不能让他为郑观容所用。”

皇后吓了一跳,“那毕竟是父亲的亲儿子,他怎么舍得。”

“如果换了郑观容,他就会舍得。”郑太妃抬眼,那副平静而冷漠的模样让郑皇后一瞬间不敢再开口。

郑太妃看着面前昭德皇后的画像,眼中是浓重的不甘,“所以我说,我不如郑昭,我的兄弟也不如郑昭的兄弟。”

郑皇后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早听闻这位姑母在家做姑娘时便常与昭德皇后争上下,不曾想,及到如今还不算分出胜负。

第30章

殿外有宫人通秉,说皇帝到了。

郑皇后忙起身相迎,郑太妃站起身,只见皇帝牵着皇后的手走进来,两夫妻很和睦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皇帝问:“可是朕有什么地方惹恼皇后,皇后怎么还来姨母这里哭起来了。”

郑太妃道:“与陛下不相干,还不是郑季玉,这孩子实在不该,皇后正因此事觉得无颜见陛下呢。”

皇帝却很大度,“原来是因为郑侍郎,皇后多虑了,那可是太师,谁想与太师为敌啊。”

他走到里间,给昭德皇后上了香,又看向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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