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2 / 2)
叶怀站了一会儿,便在长榻另一边坐下来,郑观容打量着整间屋子,屋子里除了必要的桌椅长榻,其他的玩物一件没有,光秃秃的墙壁上挂着固南县的地图,上头叶怀做了很多标准。
郑观容摇摇头,“也不能太废寝忘食。”
叶怀不语,伸手去端茶,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下。郑观容从杯子里倒出些茶水,自己喝了一口,把剩下的推给叶怀。
“怎么不拿些画挂起来。”郑观容问。
叶怀低下头喝茶,“我这里没画。”
郑观容看向他,“我以前给你的那些画呢?”
叶怀顿了顿,“都烧了。”
郑观容倏地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只有静谧蔓延,叶怀没有动,一时半刻他真以为这句话伤到他了。
“怎么烧了。”郑观容再开口,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叶怀看了他一眼,慢慢道:“既是有罪之臣,不敢再与太师有什么牵扯。”
郑观容像是听不出来这句话里的分割意味,笑着说:“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
叶怀看见了,他腰上挂的珍珠平安结,莹润的珍珠挂在他身上,很相得益彰。
“你打的络子不结实,都散开了,我后来自己学着编的。”郑观容温声道。
叶怀安静地坐着,半张脸掩在阴影里,“老师告诉我这些,是想听我说什么。”
他重新叫郑观容老师,郑观容心里一动,“郦之。”
“我知道错了,离了老师,每一日都在后悔。”叶怀抬眼,剔透的眼睛映出房间里交错缠绕的光线与阴影,“老师想听我说这些吗?”
郑观容微微一顿,有什么东西砸下来,砸到他的心上,足够使他坚硬的心脏感到一点痛意。
“我以为......”
“你以为怎样?”叶怀问:“你以为我后悔了,你以为你说动我了?”
郑观容声音沉下来,带几分警告的意思,“叶怀。”
叶怀嗤笑,“怎么,我的样子不够谄媚吗,还是没能如你所愿表现得那样爱恨缠绵?”
叶怀问他,带着真切的痛恨,“你为什么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呢!”
郑观容挪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静,“我以为这段日子你已经尝到苦头了。”
叶怀嗤笑,“这么说,你到固南县是想给我一个机会?那何必这样小意温存,低声下气呢?”
叶怀被贬,是郑观容在以此警告叶怀吗,并不是,“你贬我出京城的那一刻,就打算摁死了我,我要是连这点也看不清,还怎么配做你郑观容的学生。”
“我倒要问问太师大人,为什么来固南县,”叶怀挑着眉,满眼嘲讽,“是没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还是没找到合心意的情人?
郑观容一言不发,在昏黄的灯光中,他面无表情,侧脸呈现一种冰冷的质感。
叶怀几乎想笑出声了,“堂堂太师大人,宦海沉浮十几年,竟不晓得落子无悔吗?竟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吗?”
光线不大明亮的房间,一张窄窄的长榻,成为两个人的公堂,郑观容终于开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