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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不断,只有一把钥匙,在皇帝手里。”

叶怀若有所思,郑观容道:“我要是皇帝,我就把钥匙融了。”

叶怀皱起眉头,他搁下笔,走到郑观容面前弯腰观察他镣铐上的锁眼,“既然没有把锁眼堵死,总能想到别的办法。”

郑观容眼前是叶怀的一把细腰,从前总是叶怀屈身在他面前,他看到的是叶怀白皙的后颈,如今换叶怀居高临下,郑观容才瞧见不一样的风景。

他的手掌攀上去,摩挲窄窄的一截腰,“陈情折子写完了?不过是买个宅子,也有人敢多嘴多舌。”

叶怀皱眉,严厉地看着他,郑观容放缓了语调,“是,我又说错了,不怕御史查,就怕御史不做事,我记下了。”

晚间叶怀和叶母吃饭,说起东边的宅子,叶怀打算搬过去住,“好歹新买下的宅子,不住一住,怕空着朽坏了。”

聂香看了眼叶母,叶母道:“怀儿,听你妹妹说,你近来气色好多了,是有什么喜事吗?”

叶怀正琢磨怎么给郑观容送饭,“没什么事啊,许是这一阵子没那么忙了吧。”

叶母看叶怀没明白,接着道:“其实朝政是朝政,你也不能一门心思全在里头,自己的私事也要上心。若是有喜欢的,只管带来给母亲看看,不拘什么人,不拘什么身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就最好了。”

叶怀微愣,大概明白过来叶母的意思,他给聂香使了个眼色,道:“母亲说什么呢,就为我搬到东院去住?那是因为常有官员上门同我商议事情,我怕扰了母亲清净。”

聂香从旁描补了两句,叶母有些失望,“那好吧。”

等叶母和聂香回房了,叶怀从厨房弄了饭送去东院,卧房里,郑观容躺在床上,似是在休息。

叶怀不来,这屋里连灯都不好点,到处黑咕隆咚的,郑观容一个人,什么也不能做,转来转去只好躺在床上,消磨漫长而昏沉的时光。

叶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把灯点上,去看郑观容。乍一遇见亮光,郑观容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叶怀把灯烛挪远了些,道:“你起来吃点东西吧,我给你换药。”

郑观容从床上起来,打了些水洗手净面,叶怀把吃食摆出来,郑观容便走过去吃饭。

这房间里,凡是郑观容不喜欢的东西已经全都收了起来,光秃秃的墙壁上,郑观容画了两幅画,题了两首更上乘的艳情诗。

“换掉,”叶怀皱着眉道:“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什么上乘不上乘。”

“这是情之所至,郦之,你怎么不懂。”

叶怀看他一眼,自己去撕,郑观容忙道:“好好,我换掉,不贴出来就是了。”

叶怀打了些清水放在炉子上烧,在郑观容对面坐下来,一盏灯烛,两个人对坐,谁抬眼谁低眉,眼睛交错,影影幢幢。

“你这段时间小心些,我阿娘以为我在这里金屋藏娇,说不定白日会过来看,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金屋藏娇?”郑观容道:“你母亲为什么这么猜,你以前干过这样的事?”

叶怀不耐烦地看他一眼,“因为我总是夜不归宿,总有人找我谈诗论画,畅谈到天明。”

郑观容乐了,“你是这么跟你母亲说的?好规矩的公子啊。”

叶怀没理他,等郑观容吃完饭,叶怀把烧好的热水倒进铜盆里,给郑观容换药。

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叶怀摸上去的时候,郑观容的腰腹仍然有抽搐的反应,他把药粉撒上去,重新包扎好,又把帕子用热水浸湿,给郑观容擦身体。

热水氤氲着,烛火的亮光和屏风上的画都变得模糊,叶怀弯着腰靠近郑观容,微微皱着眉,好像郑观容是件多难处理的事情。

他的嘴巴仍然有些干,总不是很水润,摸起来或者舔起来很痒。郑观容垂眸看着叶怀,在叶怀耳边念那两首诗。

叶怀皱眉,去推他,他闷哼一声,叫叶怀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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