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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容抬头看他,他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郑观容轻抚着他的面颊道:“说笑的。”

叶怀忽然翻了个身,面颊贴着郑观容的肩,“替我画几幅画好吗?”

郑观容抚摸他柔顺的长发,“说起这个,你把我的画烧了,我很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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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老师,你再替我画几幅吧,我想要。”

一瞬间郑观容后心发烫,竟有些出汗。

叶怀少有这样婉转缱绻的神情,他从前侍奉太师的时候,常有这模样,后来与郑观容背道而驰,就只剩下横眉冷对了。

“啧,”郑观容低声骂了一句:“还是有权有势好。”

叶怀埋在他胸口,忍不住笑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不知道你从前多难伺候吗?要聪明的恰到好处,愚笨的恰到好处,刁蛮的恰到好处,娇憨的恰到好处。我常在心里骂你,你知不知道?”

郑观容把他抱了个满怀,“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

第66章

秋日的暖阳洒在含元殿的金顶上,却透不进紧闭的门窗,皇后的居所,到处是富丽堂皇,可是沉重的十二扇檀木屏风没能染上一点暖阳的余晖,青铜兽首香炉里吐出的宫香驱不散浓重的药味,一面一人高的水银镜,清晰地映出皇后衰败的面容。

承恩侯跪在地上,“娘娘,你千万振作起来,无论如何在陛下面前替为父分辩几句,太妃已经指望不上,娘娘若再不帮我,咱们家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我能替你说什么?”皇后问:“我就是不懂朝政,也晓得谋害朝廷命官是什么罪过。”

“非是谋害,”承恩侯道:“我只是想给那姓齐的一个教训,况且人不是没事吗?陛下爱重娘娘,只要娘娘出面,陛下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一定会饶恕为父。”

“爱重?”皇后的面色忽然变得讥讽,“这简直是最大的笑话,他若是真对我有那么半分真心,我的孩子又怎么会死!”

承恩侯吓了一跳,“娘娘丧子悲伤,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请娘娘节哀啊。”

皇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灰败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多了几分血色,“我为什么要节哀,我的儿子死了!他死的时候,你在忙着敛财,而陛下——”

皇后忽然闭上嘴,她沉重地喘息了两下,道:“我给你求不了情。父亲,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不是那姓齐的舍人要报复你,真正不容你的另有其人。”

承恩侯的面色终于无可抑制地变得惨白,“那,那怎么办。”

皇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冷冷道:“总归都是一死,有什么可怕的。”

十月二十六,时值冬月,皇后诞辰。

天空是褪了色的旧蓝,映照着麟德殿朱红色的廊柱,青黑色的琉璃瓦,飞檐如翼斯飞。

因皇后久病不愈,皇帝特命在麟德殿为皇后祈福,殿前青铜炉香烟缭绕,太常寺乐工奏严肃端正的乐曲,祭祀的人包括三品以上官员和皇室宗亲,皆着朝服冠冕,按次跪在殿前。

天上冷得呵气成冰,平整的地砖下,寒意无孔不入。三品以上官员年纪都不小了,跪不了那么久,叶怀往前挪了一个位次,叫人把户部尚书扶下去歇息。

“多谢叶大人。”户部尚书面色发白,连连对叶怀道谢。叶怀同他点头示意,仍旧一丝不苟地跪着,香炉里的檀香味道浓重,熏得叶怀眼睛都有些酸疼。

有脚步声传来,在叶怀身边停下,叶怀抬眼,来人是景宁长公主。长公主今日着一身秋香色的宫装,少见的并不明亮的颜色,却很恰当地嵌入肃杀的麟德殿。

她方才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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