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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皇后就确认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嚎啕大哭,凄厉的哭声让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忍。
禁军一拥而上,将皇后和皇帝隔开,却不敢怎么对皇后,只是把她围了起来。
宫人上前扶起皇帝,皇帝愣愣地,只看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郑观容。
“你没死。”
郑观容道:“陛下没有亲手杀过人吧。”
“可是......”皇帝看向郑太妃,一刹那明白了什么,“你们,你们这些逆贼,乱臣贼子!还不快把他们拿下!”
禁军统领依旧站在郑太妃身侧,没有动静。
皇帝面色白了一下,整个殿里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郑观容看着皇帝,“不去看看你的儿子吗?那是你的孩子,另一个父亲要杀母亲,在权衡利弊之下,因利用而诞生的孩子。”
皇帝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扎破心脏,扎到最隐秘的最长久溃烂的伤疤。
他回到某一日,忽然明白了父亲口中幸好是什么意思。原来父亲要杀母亲,原来恩爱夫妻琴瑟和鸣是假的,父慈子孝,舐犊情深也是假的。一个孩子分为两部分,一半要杀另一半,那这个孩子该怎么活下去。
皇帝在那一刻看清了所有不堪的真相,舅舅不可依靠,他是垂在头顶的威胁,太妃并不慈爱,她透过皇帝的眼憎恨和向往的是另一个人。
皇后的哭声还在继续,皇帝甩开宫人的手,独自走下殿,一步一步,然后倏然委顿下去。
第67章
殿外的火灭了,皇帝受惊昏厥,皇后和皇子被带下去了,但是禁军并没有撤,殿内的宗亲和朝臣也没有走。
火烧过的气息还没有散,窗户只吝啬地开了一点,唯恐殿内的私语被风带出去。
御史大夫指着叶怀,满脸愤怒,“亏得大家如此信任你,你居然投靠郑贼!叶大人,你可知这是遗臭万年的罪过。”
“今日这些人是为护卫陛下,护卫皇子来的,留诸位大人在这里,也是因为兹事体大,要商量出个章程。”叶怀不气不恼,落在别人眼里有些深不可测的意思。
尚书省众人大都不言语,朝堂争斗中,兵部一向置身事外,叶怀重视钱粮事,与户部关系还算紧密。其余各部静观其变,都以刑部尚书为先。
刑部尚书兼任门下侍中,平时就不声不响的,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他是叶怀的老上司,此时望着叶怀,在别人再三期盼的眼神中,仍然保持沉默。
朝臣这边争论声不断,宗亲那边却安静地可怕,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大难临头之感。
景宁看着默不作声的宗亲,又看向禁军后的郑太妃与郑观容,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大宗正一双手一直在哆嗦,这尊贵的宗室亲王怕不是要做到头了。
景宁一把抓住他的手,难得对他露出个笑脸,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中,她低声与大宗正商量起来。
片刻后,宗室以景宁长公主为首,站出来道:“父子之亲,人伦大道,陛下戕害亲子,天理不容,伏请太妃会群臣,依祖宗之法,废昏立明,另择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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