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02(2 / 2)

加入书签

这一晚叶怀早早便睡了,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难得的松快。屋里有新添的炭火,外头雪已经停了,叶怀站在窗边洗漱完,推开窗往外看。

窗外明晃晃的雪光,远处的山顶披着银雪,深处有深褐色的树林,汇聚成浓淡不一的色块。

看着这雪后空山的景象,叶怀兴致勃勃,披了件斗篷就去找郑观容。隔壁房间敲门无人应,顺着小沙弥的指路,叶怀走出院子,去寻郑观容。

早起山上人很少,只有几个僧人在洒扫,积雪堆到路两边,青黑色的石砖路上只留下一点雪屑。

叶怀走到金殿旁的莲花池,莲花池四四方方,水面没有结冰,有一层蒸腾起的雾气。寒冬腊月里莲花自然不开,水面多是纸扎的莲花灯。

穿过莲花池上的回廊,叶怀走到尽头看到一面墙壁。

墙壁上有菩萨的壁画,一个个小壁龛里供着一盏一盏的长明灯,金色的莲花底座,盛着澄明的灯油,几十几百盏灯烛,映着低眉的菩萨,静谧而庄重。

叶怀停住脚步,壁画前郑观容背对着叶怀,手中拿着蜡烛,去点一盏长明灯。

灯烛点亮,郑观容没有动,仰头看着壁上的菩萨,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信这个吗?”叶怀走过去。

郑观容回头,瞧见叶怀,面上露出一个笑。他把手里的蜡烛吹了,同叶怀走到旁边的亭子里坐下。

叶怀只简单梳洗了一下,头发用一条发带帮着,郑观容梳理着他的长发,道:“上天待我不薄,我没有什么妄念,那是求你平安的。”

叶怀看他一眼,郑观容道:“昨晚那大师说的不无道理,你这一二年过得颠簸,只怕你骤然放松下来,往日压着的病痛都找上门。”

“大师多少有点危言耸听了,我好得很呢。”叶怀倚靠着郑观容的肩,微微阖上眼。

郑观容不语,他想起叶怀气的面色发白的时候,哭的喘不上气的时候,素来持重的人那样大怒大悲,怎么会不心伤呢。

郑观容亲了亲叶怀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也不知我那时怎么这么心狠。”

叶怀睡意朦朦胧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笑过之后又叹息,“都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你总想着这个,不也是忧思多虑?”

他蹭了蹭郑观容的脖颈,“看以后吧,天长日久,还早得很呢。”

腊月过了二十,诸事落定,衙门封署,又该预备过年了。

聂香指使小厮去洒扫东院时,惊奇的发现叶怀居然在家。照常从前,这样的日子叶怀总是同郑观容混在一起,今年两个人历经波折才走到一块,聂香一直忧心忡忡,怕年节叶怀会去陪郑观容过。

没想到叶怀这会儿居然在家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确确实实是他一个人在家里。

叶怀见聂香站在门口半晌不动,“怎么了?”

聂香有种哥哥没有被抢走的放松,“没什么。”

这种放松持续到晚上,叶怀凑到叶母面前,故作不经意地问,能不能让郑观容同他们一道过年。

“他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多少年都是一个外甥女陪着过年,如今外甥女也不在京城,大年下的,只他一个,未免太凄清了。”

叶怀尽力对叶母和聂香解释,“咱们家里人口也简单,多他一个不多么。”

叶母放下碗筷,想了想,勉强道:“也是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