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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问出来，陆则身上的气息让他所有的惊慌都变成了愕然。

“哥哥？”他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

陆则嗯了声，看着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显然不是他自己风格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白皙，光裸腿和脚踝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他掌心还拿着一根珍珠链，似乎在想链条的作用。

陆则走进去，将林瑜手中的链条拿到手里，用后面半抱着他。

林瑜很紧张地问：“哥哥，你，你怎么来？”

而陆则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和林瑜站在一起的模样，林瑜脸上都是绯红，眼睛想看他。

陆则捏着珍珠链轻轻地摩挲着他白嫩的脸颊。

他闭眼把脸埋在他的发间，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明知故问：“再弄什么？”

“你，你看不出来吗？”林瑜小声地问，“可能，还没弄好。”

陆则很低地笑了声，伸手把林瑜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蹲下身，林瑜和他的身高差，陆则需要单膝跪压在地面，低头才能咬着他衬衣的衣摆将其捞上去。

伸手帮他把珍珠链从他的腰间圈过，林瑜被冷地打了个抖：“哥哥……这是什么？”

陆则把链条在他腰后扣上，纤细的腰身就被漂亮的链条勾成一圈。

他凑近直接咬上去：“是勾引我的证据。”

平坦紧致的小腹被尖锐的牙齿咬住，林瑜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脑袋，但是陆则压着他的腰身，把他抵在洗手台前。

“你想做什么林瑜？”陆则的吻从腰间咬到他的脖颈，最后是唇，没有贴过来，林瑜喘息着，长睫颤动，听到陆则引诱一般地问他，“想对我做什么？”

“想亲你。”林瑜舌尖伸出想勾他的唇，但陆则退开了。

“先说你的目的，我不喜欢身份不明。”可他的手十分不明地碰上他敏感的腰窝。

林瑜伸手勾上他的脖颈：“抱我出去哥哥。”

陆单手脱了外套，扯开领带丢在洗手台上，把他托抱起来，但不是抱出去，而是抱进了浴室，把林瑜狠狠地抵在墙上吻。

“想跟我表白？”陆则吻一下，问一句。

林瑜身上都被热水淋湿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衬衫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湿发贴在脸颊，眼睛里满是惊惶的水汽，像只落入陷阱的、瑟瑟发抖的小兽。

“嗯……哥哥……我还没准备完全，你就来了。”他声音都不稳。

“是我的错。”陆则吻他的眼睛，把他的长睫舔湿，他没想到林瑜会这么费心。

陆则从未喜欢过一个人，但他也知道宋金宝每次给喜欢的人表白都是这样的，鲜花玫瑰。

之前他觉得宋金宝这人闲得无聊，这些东西没人会在意。

可今天他却恍然明白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时，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林瑜是喜欢他，珍视他的。

因为做这些无聊的事需要很多爱。

他把捧着林瑜的后颈，深深吻他，两人唇齿内都是彼此气息，林瑜却站不住了，身子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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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疼……”林瑜勾着他的脖颈，腿蹭着他的腿，想勾他的腰。

陆则把他托抱起，把自己和他都洗干净，用浴巾把林瑜包裹起来，像包一只湿漉漉的、珍贵的瓷器。

浴巾吸走了水分，也带走了浴室里蒸腾的热气。

林瑜被陆则抱出浴室，重新放回到床上，带着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上只裹着浴巾，腰间那圈冰凉的珍珠链还未取下，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