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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觉得再这么下去肚子会爆炸的。

陆则看到林瑜丢在一侧的外套伸手摸到了他的口袋，果真摸出一盒最大码。

陆则看着那一盒东西，心想林瑜还会自己准备，然后又不拿出来。

他把盒子丢到一侧，揽着他说：“没有……骗人要受惩罚的小鱼。”

然后林瑜就被惩罚了……

昏暗凌乱的屋内响了好几次电话声，林瑜想提醒，又被陆则紧紧地抱进怀里。

陆则的吻落在颈侧，齿尖压着他的血管跳动的地方，很温柔地喊他小鱼宝宝。

……

昏过去前，他想陆则还是吃药吧。

不吃药会死人的。

但陆则还没够，吻着他的脸。

林瑜蜷缩起来想躲开他的手，但是陆则从后面揽着他。

他往外动，又被陆则按回来、像是条无法挣脱的小鱼，抿着唇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林瑜睡了会迷迷糊糊的，大脑混沌不清，只记得自己表白了，还没得到陆则的回复。

他手摸索着碰到他的压在自己心口的手，声音已经哑的发不出声音，但还是坚持地问：“哥哥，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陆则看他闭着眼睛，明明困的不行还执着的样子，失笑：“嗯，什么？没听清楚。”

林瑜手抓紧了几分：“我们已经做第二次坏事了，还不能是小情侣吗？”

虽然他没有力气了，很困，很累，但想听陆则的答案。

他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陆则似乎看出他的意图，在他耳边笑着说：“睡吧，可爱的男朋友。”

男朋友……

林瑜满意了，唇角勾着笑，他们是彼此的……男朋友。

第一次林瑜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他一个人长大，独自生活，在黑暗里摸索着生存的方式。

陆则是他从未想过拥有的美好。

可他却强势地让他主动地拥有他，他是退缩的，陆则不是。

陆则一个人抱着他吻了吻，安抚他昏过去还紧绷的神经，电话再次响起。

陆则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

难怪林瑜会昏过去。

陆则接了宋金宝的电话：“记得我的生日！”

“嗯。”陆则简单地应完，声音还带着几分低哑。

“我草，你这声音好烧。”宋金宝在那边叫了声，“你在干嘛呢。”

“你是单身狗，我又不是。”陆则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金宝懵了：“嗯？？？”

陆则什么时候不是单身狗了？

他又给林瑜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了，对面还是陆则的声音：“有病看病。”

宋金宝声音都是对八卦的渴望：“你这个禽兽，是不是把鱼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陆则懒得搭理直接挂了电话，宋金宝的声音恨不得炸了手机：“啊啊啊啊啊！兄弟你终于不用吃死机药了！”

陆则：“……滚。”

陆则冷漠无情地挂了电话，然后抱着林瑜去浴室处理干净，但林瑜大概还是会发烧，太深了。

处理的时候林瑜咬着他的肩膀，抖得厉害，还可怜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抽泣。

听得陆则心软，哄着他：“下次我会记得随身带的。”

“嗯……”林瑜很低地应了声，迟钝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随身带意味着可能随时来。

林瑜第二次已经适应得很好，陆则自然不会再压着自己。

他需要林瑜，随时都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