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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方稚洗干净晾在窗口的衣服,等到收回来一看总是脏的。
每次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杨浩三个人总会笑嘻嘻地交换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方稚没得罪过什么人,又是在宿舍里发生的,顾相杳早出晚归,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嫌疑人锁定得很快,可方稚有没有证据,不好直接挑明了质问,于是这几天里总是忧心忡忡的。
方稚刚从卫生间出来,他洗好了衣服,手里还端着盆,在两张床中间路过的时候不知道谁伸出了脚, 手里的衣服连着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整个人更是往前扑去。
幸运的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没有摔得四脚朝天。
方稚在慌乱中抬头,是晚归的顾相杳,他有力的手臂拽住了方稚的衣领,将他跟拎小鸡似的稳住了。
顾相杳松手的同时,方稚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坐在床沿的杨浩。
杨浩翻了个白眼,“看我看什么,你长了眼睛就看路啊。”
已经忍了好些天了,或许是顾相杳的举手之劳让方稚觉得顾相杳是跟自己站在一块的,紧接着方稚忽然觉得格外委屈,用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顾相杳,“我……”
“注意点。”可惜顾相杳看也没看他,同他擦身而过的瞬间,留下了冷淡的着三个字。
方稚看着顾相杳放下书包,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喂,还不把地上弄干净吗?”杨浩用穿着拖鞋的脚尖嫌弃地踹了踹地上方稚刚洗完的衣服,“是等我把这些当垃圾扫走吗?”
上铺的汪伟成往下看了一眼,“他那些衣服不知道穿多久,看着就旧得离谱,跟垃圾也没什么两样了。”
方稚手紧握成拳又松开,他蹲下身,先是拿过盆,然后一件件地把已经粘了灰的衣服捡起来放进去。
他想反驳,想说话,但他没开口。
这一次不是因为他和以前一样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忍就过去了的态度,而是他鼻子酸得厉害,他怕自己张口的时候会哭。
可是这算什么呢,他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顾相杳在洗澡,衣服是没办法重新洗了,方稚把装着衣服的盆放到角落里,然后默默踩着扶梯爬上了床。
顾相杳一洗完澡,恰好十一点,灯熄了。
现在宿舍里一熄灯就不会有任何声音,方稚觉得自己真够贱的,因为他居然开始想念回到从前了。
烦不胜烦的热闹总比窒息般的压抑要好,叫他不那么害怕。
*
中午回宿舍午休,方稚一推开门,看到杨浩他们的时候心里一咯噔。
他下意识地往顾相杳的书桌和床上看去,发现空空如也的那一刻,他的心直接凉了。
顾相杳虽然整体来说和透明人没区别,但有他在,至少不是单独面对他们。
方稚连踏进宿舍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呆呆地站在门外,想要逃走。
正坐在杨浩床上玩手机的汪伟成眼尖地看到了面如土色的方稚,眼珠一转,他起身大步地朝着方稚走去,在方稚看到他后 ,下意识地要往后退时,热情地一把搂住了方稚的肩膀,把他带到了张新的床上一同坐下。
结合这几天的种种事迹,面对汪伟成忽然的亲近,方稚只感到心惊胆战。
“怎么了?”方稚问着,努力地缩着身子,想离开汪伟成的钳制,哪知汪伟成丝毫没感受到方稚的抗拒,反而把他揽得更紧了。
“方稚啊。”汪伟成盯着他,“我们和你认识的时间是比顾相杳要长吧?”
这话王伟成已经是第二次说了,方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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