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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晋见武振川还是愤愤不平,揶揄道:“我现在过得不是挺好吗,有房有车还是个小老板,比你帮人养孩子强多了。”
“靠!”武振川听得直冒火,“白帮你打抱不平了,要不是知道你是个直男,我真怀疑你跟薛北洺有点什么。”
以前的确没什么,现在真有了,他是直男没错,谁能想到薛北洺竟然不是。
邢晋笑了两声,试图笑着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武振川没有一点眼力见,思忖片刻,又道:“我把我的话收回,他弯了肯定跟你没什么关系,谁能对喜欢的人那么狠毒。”
“本来就跟我没关系!”邢晋被武振川这个犟种弄得头疼起来,伸手揉了两下眉心,“薛北洺当时喜欢的是乔篱。”
武振川一时有些傻眼:“你说谁?乔篱?”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乔篱送了我一缸草金鱼,说是她爸爸去城里买回来的,我还没养几天,就被薛北洺连缸带鱼全部砸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等我放学回去,那几条鱼都他妈的被他踩成腥臭的肉泥了。”
武振川当然记得,那天薛北洺反常地没有和邢晋一起回福利院,他神色阴郁,独自一人走进屋子,一回来就把书包砸在地上,不知道是有多匆忙,书包拉链竟没有拉严实,课本和作业散落一地,被他一脚踢开,直奔桌子上的鱼缸而去,端起来就径直往外走。
那鱼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直径少说有四十厘米,也不知道薛北洺哪里生出的牛劲竟然一下就搬走了。
武振川本来想拦一下,看薛北洺脸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天空,硬是没胆子上去,眼睁睁看着薛北洺把鱼缸砸了。
“我记是记得,但他喜欢乔篱跟砸了你鱼缸这事有什么关联?”武振川当年还以为薛北洺终于是发了疯病。
邢晋斜着觑了武振川一眼,“说你笨你还真笨,他既然喜欢乔篱,肯定受不了乔篱送我礼物,八成是吃醋了。”
武振川想起那时薛北洺被怒不可遏的邢晋一脚踹倒在混着血的泥水里,缓缓支着胳膊爬起来看向邢晋的阴冷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那人寒潭似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是吃醋?
武振川正沉吟着,忽然想起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霎时抬头看向邢晋,“话说回来,乔篱不是你女朋友吗?”
邢晋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前女友,我和乔篱已经分手了。”
“可我看你们经常联系。”
“分手了就不能联系了?我们是和平分手,又不是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分手了也能做朋友。” 网?阯?f?a?b?u?y?e?i???ū?????n???0?????????????
武振川讶异道:“真正喜欢过的人分手后是做不成朋友的。”
邢晋嗤道:“你只跟程郁赫谈过恋爱,装什么情感大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感情不在多而在于精,你让我和郁赫做朋友,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邢晋简直没话说,“只要两个人都很洒脱,没什么不可能。”
“好吧,坐几年牢出来我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也看不懂你,不知道那个叫程郁赫的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想起来我就来气。”邢晋换了个坐姿,想拿一块炸鸡吃,却发现两人聊了太久,炸鸡已经冷了,猩红的酱凝固在上面,看起来格外倒胃口。
这下邢晋更加生气,换了一身西装过来只吃到了廉价炸鸡,聊得还都是令人心烦气躁的话题,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他质问耷拉着眼皮的武振川:“我问你,你和程郁赫谁上谁下?”
武振川瞥了一眼正在喝热牛奶的程昭,讪笑着装傻:“你说什么,听不懂。”
邢晋和武振川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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