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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薛北洺的手,露出一丝被戏耍的愠色。
薛北洺也放了手,徐徐道:“两分钟之内回来,我要做。”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每天就如同吵过架的夫妻,即便躺在一起,中间的缝隙也还能再塞进去一个人。
其实主要是邢晋贴着床沿睡,薛北洺冷冷的看过他几回,却反常的没有强迫他,只是早上醒来时,他总莫名其妙地在薛北洺怀里。
只有一回他是被薛北洺掐着脖子醒过来的,一睁眼就是薛北洺极其阴沉的脸色,脖子上的双手无法撼动,邢晋几乎不能呼吸,用尽浑身力气扭动、踢打,作用微乎其微。
“你刚刚说梦话一直喊乔篱的名字呢。”薛北洺仿佛真的想将他杀死,无视他的痛苦,双手不断收紧,声音森冷得可怕,“想念她了是吗?”
邢晋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张卡总让他惴惴不安,唯恐好心办了坏事,可他绝不能承认真的梦到了乔篱。
薛北洺冷笑着松了手,拍他涨红的脸颊:“我之前就说了,你想她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邢晋咳嗽的很剧烈,等稍微平息下来,就赶紧辩解道:“你听错了。”
薛北洺灼热的视线要将他洞穿,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没关系。”
薛北洺总是阴晴不定,邢晋捉摸不透,他要做的就是两分钟内从卫生间出来然后躺在床上。
邢晋对做这档子事已经习以为常,薛北洺伏在他身上亲昵地吻他嘴唇时,他下意识就把嘴张开了,习惯性地伸出一截舌头,等着薛北洺缠上来绞紧。
然而薛北洺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下他的唇瓣,就沿着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邢晋有点诧异的把空虚的嘴唇合拢了,感觉到薛北洺咬了下他的肚皮,嘴唇还在继续往下,他猛地抬起头,和薛北洺的视线对上了。
下一秒邢晋就浑身一颤,瘫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夹住了薛北洺的脑袋。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这是薛北洺头一次为他服务。
邢晋原先很爱玩,被薛北洺缠上之后,他的物件就变成了摆设,丝毫没有用武之地了,此刻忽然感受到温热,邢晋的膝盖难以克制的打着摆子。
美中不足的是薛北洺一点也不娴熟,邢晋被他弄得说不上到底是疼还是舒服,蹬着腿躲,又被薛北洺捉了回去。
邢晋侧过脸枕着枕头,声音变了调,有点含糊不清:“忘告诉你了,我刚才撒完尿没、没洗。”
他故意恶心有洁癖的薛北洺,孰料薛北洺听完只是用牙齿使劲碾磨了两下就继续了。
灼热的鼻息喷在身上,邢晋的大脑逐渐被下半身支配,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浑身痉挛着哆嗦,双眉皱的很紧,视线茫然的盯着空中的一点,紧实的腹部不断起伏,鼻腔不住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哼声。
不多久,邢晋就丢盔卸甲,猛的一仰脖子,随后全身脱力,如同漂浮在云端之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薛北洺摸了下邢晋汗湿的额头,将软绵绵的邢晋翻过身去,吐出嘴里的东西。
邢晋感觉到了,闷声道:“用套!”
顿了一会,薛北洺道:“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有用过,这次为什么要用?”
邢晋冷笑:“我他妈怕你把外面的脏病传染给我。”
他半埋在枕头里的脸突然被薛北洺捏着转过去,薛北洺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看,似乎是企图从他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
薛北洺问:“是因为阮丘吗,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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