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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差点置入寒潭,冰到骨子里?
还是瞬间被万箭穿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究竟该把注意力集中在画上,还是他信任到现在、唯一没有怀疑过的兰修斯身上?
塞西安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植物。在他小的时候,他就是靠吃这种东西存活的。
大人们说这种花蕴含着剧毒,可只有这种坚强美丽的花,愿意在贫民区污染贫瘠的土壤上生长。
有毒?
毒得过贵族们投放的污染药剂、废弃金属吗?毒得过变异的蛇鼠、随时等着吃腐尸的秃鹫吗?
老头死去的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许就连苍天都见不得他们在绝境中苟活,要夺走这些比草还贱、比纸还薄的命。
饿了半个月的小塞西安含着怨恨与倔强吞下了这所谓的毒草。
哈,他倒要看看自己究竟是先被毒死,还是先饿死。
下辈子,他要做比这毒草还毒的东西,带着所有东西一起去死。
这世界上会有地狱那种东西吗?如果有,那他这种恶毒的家伙一定会去吧。
不过他不会做地狱里受苦的怨魂,他要做那地狱里的魔王。
当塞西安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被积雪盖了厚厚一层。他哆嗦着冻得通红的身体,索性把临时拿铁皮破布搭出来的小窝挖得更深。
其实,土里比空气更暖和,是吧?
他没死,他战胜了那些人口中的毒草。他怀着莫大的荣誉与痛快沉沉睡去,就像冬眠的蛇一般陷入了沉眠。
接下来的记忆,就像醉酒后断片了似的,来到了明年春日。
万物复苏的季节,却也只有那毒草长得茂盛骄傲。其实无论寒冬与烈夏,贫民区都只会有这一种植物罢了。
不同于贫民区其他人,塞西安要感谢这种花,是它供养他成活长大。
他闭上眼睛,将这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抛之脑后,转头看向不知意图的兰修斯。
对方没理由单独拿来一副帝国独有植物供他欣赏。假如兰修斯真这么回答,他只会嗤之以鼻,质问他哄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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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母的眼神带上冷冽,与他平日里温柔从容的样子大相径庭,兰修斯的心瞬间咯噔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阐述,虫母带着威压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我想,你拿给我这幅画,并不是单纯想让我看看?”
塞西安甚至嘴角仍带着笑意,可话里话外寒霜的气息已经将兰修斯冻了个彻底。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跟随本能反应,跪倒在虫母脚下。
“我……我是想着,您之前说记忆恢复了一些,我想多接触一些新奇的事情,也许有助于您恢复记忆……”说着说着他的话音弱了下去,不敢再开口。
塞西安沉默了多久,兰修斯就战战兢兢跪了多久。
他僵硬着脖子想要解释,可抬头的刹那就被虫母吓得喉咙发颤。
那挺拔坚硬的背影像根刺扎入他的心中,他不想被虫母厌弃……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他嗫嚅着,反复道着谦。
塞西安没说原谅还是不原谅,只是淡淡笑道:“比起现在的我,你们似乎更在乎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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