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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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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边走边抹小泪珠。

沈让心说大事不妙,问他发生怎么了?他摇摇头,不说话,走出两步,又哽咽着开口:“他叫你给他新拿一套衣服。”

“他”指的自然只有盛繁了。

不过这好端端的,拿衣服干什么?

沈让进门,看见盛繁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上满是喷溅状的咖啡渍,瞬间懂了。

季星潞,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您没事吧Boss?我现在打电话让人送衣服!”

沈让打了电话,衣服半小时后到,再走上前给他递一包随身携带的湿巾,小心翼翼问:“是不小心撒的吗?我刚看季少爷出去都哭了,是不是觉得愧……”

“他喷了我一身。”

这是回答第一个问题。

“是我干的。”

回答第二个问题。

沈让:“……”

您这个动词用得真的对吗?

——

狗东西。

出了办公室,季星潞还在抹眼泪。

非要逼他喝那么难喝的咖啡,苦得简直爆炸,季星潞一个没憋住,直接就喷了他一身。

死咖啡都苦成这样了,盛繁居然还不让他加糖!这人就是该吃苦的命!

因为一杯咖啡,屁股蛋上挨了十个巴掌,疼倒是不疼,公司来来往往人这么多,盛繁动作也不敢太大。

只是季星潞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挨揍,屁股还得撅起来给人揍,边咬住唇忍下叫声,就边无声掉眼泪。

盛繁这狗东西,不安慰他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哭小声点儿,等会被公司的人听见,他就一点面子都没了;眼泪也不准滴到文件上,不然还接着抽。

这感觉实在太屈辱了,季星潞一想起根本忍不住,眼泪越掉越凶。

他发誓,他早晚要让盛繁付出代价的!虽然也不知道这是两个人订婚一个多月以来,季星潞发的第几个誓了,但没关系,他会一直发誓的!!!

趴在桌上哭到一半,季星潞又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他吸了下鼻子,想从包里翻找眼药水,动作太急,瓶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刚好滚到路过的人脚边,季星潞弯腰想去捡,对方却已经替他捡起来了,再伸手递给他:

“没事吧?”

“谢谢。”

季星潞哭花了眼,有点看不清楚,他擦掉眼泪,这才勉强看清对方的样貌。

眼前这位青年,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像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长相比较周正,就是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眼镜,镜片有点太厚了,显得眼睛特别小。

一对笑吟吟的眯缝眼,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季星潞上学那阵就不爱跟这样的人玩。他总觉得他们长得很狡猾,自己一般玩不过。

季星潞反应慢半拍,多看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接,对方却又避开他的手,开始查看眼药水的瓶身。

青年说:“啊,好巧,你也在用这个牌子吗?”

季星潞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回答:“对啊,我用很多年了。”

青年这才还给他,一边看他仰头滴上眼药水,一边笑吟吟说:“朋友,你是昨天才入职的吧?我认识隔壁人事部的,怎么完全没听说有人要来面试呢?所以你是空降了。”

季星潞滴完眼药水,眼睛有些敏感,频繁眨个不停,适应一阵后,才得空回复他:“我是盛繁的亲戚……他安排我过来上班的。”

他没想太多,敢直呼盛繁的名字,青年就更好奇了。

“噢,是什么亲戚呀?”

“……”

这人好奇心未免也太强了,问题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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