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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杀了,而朱熙邦却懂得变通,以至金玉满堂,安享天年。

当然,不同说法的史料还有很多,由于《春台别集》的作者既无名气也无官职,所以部分学者将其归为野史范畴。

沈徵之所以会对这件历史上的小事耿耿于怀,是因为这事与他息息相关。

他大三那会儿某地修地铁,挖出个孤坟,考古学家研究后认定是《春台别集》作者的坟冢,可惜墓志铭多被损毁,仅隐约能辨出 “出身书香世家…… 为太史令朱熙文之婿” 一行字。

若他真是朱熙文的女婿,那么这本别集的真实性就大大提高了。

沈徵胆子大,在学界还没有定论时,就以此为切入点,写了自己的毕业论文。

然而中期答辩时,却因缺乏史料支撑,被文学院副院长给驳回了。

学校里流传一句话,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去雍和宫拜一拜,只要心诚,信仰之力绝对把事儿给你平了。

别管怎么平,反正就能平。

唯物主义者沈徵为了顺利毕业只好去了,上了一千块的香,就一个要求,别集里载的是真的,他论文能顺利过关。

谁知刚出雍和宫大门,再睁眼他就在小猫奸臣家花厅跪着了。

他一时无语凝噎,不知该赞叹雍和宫果然神,还是果然神经。

但眼下,他确实有机会弄清这段历史的真相了。

温琢梳洗干净,换了身青袍出来,他长发尚未干,所以没有束,就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散发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走到阶前,他揽了揽湿发,抬眸朝沈徵瞧了一眼。

他或许是无意的,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含情,仿佛有春水在潋滟,以至于沈徵很想再将他拽回屋内,让那湿锦一般的发,拂过自己的肌肤。

他这才明白,为何谷微之那么爱对着温琢吟诗了。

现在他脑子里五彩缤纷,最后也汇成一首诗,很想脱口而出。

沈徵轻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啊,老师。”

“……”

温琢仰头望了望头顶的灼灼烈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婆婆枣凉糕已经摆在了小石桌上,温琢口中含着糕,也没忘了盘问沈徵。

“特恩宴是什么回事,你为何要隐瞒棋艺?你知不知道若你如实相告,我们本不必这般麻烦!”

沈徵坦诚地竖起三根手指:“老师明鉴,昨日自弈那局,确实是我背的。我真实水平就是和你下的那样,不然为了那个问题,我也不可能故意输啊。”

想起那个问题,温琢险些被糕噎住,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气。

“如此精妙的棋局,你从何处背来的,别说什么梦中神仙诓我。”

“我来的地方。”沈徵答。

“南屏?”温琢将信将疑,“南屏从不尚棋艺,怎会有如此棋局,偏还只让你发现了,旁人都不知道?”

沈徵心道,总不能跟他说这是 AI,算法,计算机搞出来的吧?

他借着给温琢添茶的功夫,略一思索,编了个说辞:“我不是爱盗墓吗,南屏有个墓叫七星鲁王宫,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战国棋谱,当中就记载着这局棋,对弈的两位老者名为阿法狗和阿法元,二人自述是领悟了蒙特卡洛树搜索这门秘籍,才悟出此局。我瞧着有趣就背下来了,而且我只会这一局,若不是沈瞋自作聪明非要大家自弈,我也不会口出狂言。”

“莫非是汉代鲁国诸侯的陵墓?”温琢托腮凝思,喃喃感慨,“看来你这爱好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腕子细白,挨着脸颊那侧能瞧出皮下浅浅的青脉,仿佛轻轻一攥就能印上指痕。

沈徵端详着他,他思索时微蹙着眉,眼睫垂落,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透着无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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