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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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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安慰自己说,或许,外孙在南屏的日子,也没有那么痛苦。

君广平苦笑:“温掌院今日,就是来诛心的吗?”

温琢不答,只缓缓说:“侯爷,我只想要你一句话,”

他其实不愿做这些拷问人性,将人逼至绝境的事,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处绝境,向死而生。

君广平站起身,用手掌揩去泪水,一字一顿道:“饶是谢琅泱给沈瞋出此奸计,沈瞋也绝不会同意。温掌院,我为何要信你一个外人的话,让你离间我仅剩的亲人?”

正厅内突然鸦雀无声,只有风将虚掩的房门撞得“咚咚”作响。

在同一片朗朗晴日之下,谢琅泱正走出太子的东宫。

龚知远刚将他引荐给了太子,但不出他所料,太子酣意正浓,半睡半醒,并未正眼瞧他,只是看在龚知远的面子上,给了他几分客气。

但这客气是真是假谢琅泱还是能分清的,他礼数周全的向太子行礼,分析了自己对朝局的看法,以及他在吏部这些年的心得。

太子竟听得险些睡着了。

龚知远重重咳嗽一声,太子才一个头栽在桌案上,茫然回应:“首辅叫我?”

谢琅泱没说什么,只是在走出东宫大门时叹息着摇了摇头。

也的确,太子身边有首辅,有太傅,有刑部侍郎和礼部尚书,他一个小小的郎中实在无足轻重。

唯有在沈瞋身边,他才有可能摆脱岳父的监视和压制,真正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所以离开东宫,谢琅泱就低调的去了皇子所。

沈瞋听闻就笑了:“我这个二哥从小得到的太多了,过得也太顺了,无能却自大,眼高于顶,竟连你也不放在眼里,而咱们这位岳丈则是想你取代唐光志,成为他和太子趁手的工具。”

谢琅泱垂首道:“殿下,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

沈瞋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这我放心,不过我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谢琅泱抬头,洗耳恭听。

沈瞋却问:“谢卿现在还惦记着温琢吗?”

谢琅泱一怔,似是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但沈瞋问到他却不得不答。

“虽然因他使我谢家遭受重创,但终究是我先有负于他,臣不会放弃的。”

沈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谢卿,你是天生便喜欢男子吗?”

谢琅泱摇头:“并非,臣懵懂时,情窦初开的对象亦是女子。”

沈瞋:“那怎么就非温琢不可了?”

谢琅泱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是赶考途中太过疲累,遇到同行之人惺惺相惜,或许是温琢之才令他惊艳,彻夜长谈也不觉累,又或者是温琢窘迫,病倒,求助的样子,令他怜爱,心疼。总之这样的情绪,他从未对旁人产生过。

沈瞋摇摇头:“也罢,温琢如今已经开始辅佐沈徵,若有一日沈徵登上帝位,温琢成为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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