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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么大群鸟?”
温琢反倒勾起一抹浅笑:“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侍读小心翼翼道:“如今蝗灾闹得正凶,咱们正拟诏敕,偏偏瞧见这东西,怕是不祥之兆。”
“不祥吗。”温琢仰头望天,抱着手臂,意味深长道,“我觉得还好。”
黑鸟过宫的消息迅速长了翅膀,传遍整个紫禁城。
这等异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最近大乾唯一要紧的事——蝗灾。
皇子所里,沈瞋正召了龚知远与谢琅泱议事,宜嫔掀帘便闯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全然不顾沈瞋骤然沉下的脸色,张口便道:“瞋儿,大好事!我那同乡术士早说过,天象异常,必是贵人大难临头之兆!方才那满宫的黑鸟,定是冲沈徵去的,他这次赈灾,保管要捅个天大的篓子!”
谢琅泱与龚知远即刻噤声,瞧着沈瞋。
沈瞋本想生气,但又被她的话勾住,蹙眉:“什么黑鸟?”
“方才从宫城上飞过的,瞧着像乌鸦,满城的人都看见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报到养心殿去了!”宜嫔说得唾沫横飞,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沈瞋心中一动。
莫非真是天降异象,预兆着沈徵陨落?
就如他注定要与上世一样登上皇位,温琢沈徵这等逆天而行的人,早晚要遭报应。
他大步走到殿门处,抬眼望向天际,黑鸟已然远去,倒有不少宫人在窃窃私语。
沈瞋冷笑一声,心中得意:“还用他说,此事自然是凶兆。”
谢琅泱被接连打击得没了信心,低声提醒:“殿下,晚山智计深沉,不可不防。”
沈瞋甩袖扫开桌上愈加寒酸的午食:“他便是有通天的本领,把温家满门都拿去祭天,绵州也借不出粮来!”
龚知远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逡巡两人:“老夫身为首辅,掌管天下奏报,尚且不知绵州灾情,二位倒是消息灵通。上次庆功宴,你们便比陛下先知晓墨纾身份,如今又早知绵州遭灾,倒是稀奇得很。”
这话戳中了要害,沈瞋与谢琅泱对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沈瞋并不会跟他解释,更不会让他知道,太子倒台,也有他们的手笔。
沈瞋一把推开上前送暖袍的内监,强自镇定,满不在乎道:“这算什么,父皇蒙在鼓里的事,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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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常年摆着一顶小铜炉,雕龙画凤的镂纹里龙涎香气缥缈。
忽闻殿外长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葛微脸上满是惊惶,手中紧紧捧着一只黑鸟,踉跄着闯进来,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噗通” 一声跪在金砖上,急声禀报:“陛下!宫内侍卫射下一只黑鸟,这不是寻常乌鸦,竟是一只杜雁呐!”
他喊得声音太大,一旁侍立的刘荃拿眼瞪了他一下,葛微慌忙缩了缩脖子,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顺元帝披衣起身,伸手摸索着外袍,动作略显迟缓,一阵轻咳声从他唇边溢出:“咳咳……杜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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