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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继无人,势力渐薄,于沈瞋而言反是好事。

但他却未料到这桩看似无关的旧案,会在日后成为掣肘他们的绳索。

变故发生在顺元二十四年春。

刘国公担心瘫痪的长子无人照料,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参与党争,加入贤王麾下。

贤王本就贤名远播,又是皇后嫡子,当朝长子,根基稳固,如今他得了刘国公这股军中势力相助,如虎添翼,声势日隆,成了沈瞋最棘手的劲敌。

当时沈瞋整日忧心如焚,夜不能寐,屡屡深夜跑到温府,在温琢面前垂泪长叹,求他献策,扼断贤王之势。

那时温琢才真切感受到刘康人之死的余温。

他们必须要折断贤王的羽翼。

朝堂之上,他们令龚知远出手,对付卜章仪与唐光志,军中则寄望于君定渊与永宁侯,设法扳倒刘国公。

可让温琢始料未及的是,君定渊与永宁侯竟双双反对整垮刘国公,就连当年受害最深的君慕兰,也出言劝阻。

那时温琢才恍然意识到,军人自有其筋骨与义气,刘国公虽与他们立场不同,但同是征战沙场之人,君家仍能悯其凄凉。

他不得不尊重君家的情绪,另想对策。

就在僵局难破之时,发生了凤阳台坠楼一事。

诸多证据指向意外,但温琢怎么能容许它只是一场意外?

他略施巧计,将所有矛头都引向了贤王。

旧仇新怨叠加,永宁侯和君定渊没法再拦,贤王倒台后,刘国公被判流放,国公府抄家充公。

一家老小沦为流民,国公夫人深知自己无力照料瘫痪的长子,万念俱灰之下,当晚便毒死儿子,随后自缢身亡。

流放途中的刘国公听闻噩耗,悲痛欲绝,行至荒郊野外时,一头撞死在路边巨石之上。

一代名将,自此陨落。

谢琅泱认定,温琢既能将凤阳台惨案巧妙嫁祸给贤王党,必定早有预谋,整件事根本就是温琢一手策划。

他从不相信温琢是随机应变,临时起意。

所以他将刘国公一家之死也算在了温琢头上,这件事过不了他心中的道义,后来也成了他以为温琢死有余辜的原因之一。

想起这件事,温琢虽有冤枉,却终究不敢抬眼去看沈徵的目光,他只将眼帘垂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边。

没想到这世他们竟会以这种方式,无意间闯入刘康人窃粮案中。

“我还真知道这个人。”沈徵闻言笑了,眼中既没有翻腾怒意,也没有复仇快意,只是一片平静无波,“你说说,他究竟怎么恶了,惹你如此生气?”

六猴儿板着一张气红的脸:“他盗粮!盗的是官府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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