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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掌院,也好让朝中与你配合。”
君定渊站在一旁,抬手一按腰间玉带,解下那柄随在他身旁十载的长鞭。
烛火之下,鞭身通体沉黑,寒芒熠熠,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他将长鞭递给沈徵,沉声道:“这是我当年赶赴南境,师父赠与我的,墨家的追随者,与南境的将士们都认得此鞭。你带在身边,既是防身,也是信物,朝中有我们斡旋,漕运沿岸有师兄压制,你只管全力以赴,早日回京!”
沈徵郑重地接过长鞭,握在掌中:“谢舅舅!”
在永宁侯府待了一个时辰,沈徵便起身告辞。
君定渊看着他并未从府门径直回宫,反而折向通往温府的密道,蓦地想起墨纾那日的困惑,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永宁侯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怀深,怎么了?” w?a?n?g?阯?发?B?u?Y?e?ī????u???€?n????〇???????????????
君定渊沉默片刻,如墨纾那日一样,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没什么。”
这晚,沈徵与温琢相拥而眠,但在天色未亮之际,他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他在安定门外集结人手,寅时三刻准时出发,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谁也没有惊动。
等温琢悠悠转醒,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时,触到的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床榻。
此刻的沈徵,早已身在通州驿,离京城越来越远。
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空荡荡的枕头上,温琢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望着还留着浅浅凹陷的枕席,不由怅然出神。
三个月呢,都见不到了。
忽然,他发现枕边用来藏腰平取景器的地方多了个青瓷小罐子,罐身用细毫提着一行历经苦练,才勉强能瞧得过眼的字——棉花糖,日啖两颗,为夫爱你。
什么东西?
辰时翻涌而来的难过与怅然,顷刻间被好奇取代。
温琢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使力掀去盖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瞬间漫溢开来,罐子里是一块块豆腐般乳白的东西,方方正正,看着煞是可爱。
他用手指轻轻一按,才发现这东西极为弹软,一按一个小圆坑,却又能很快恢复原状。
再看指尖,已然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桂花糖粉,甜香萦绕。
温琢忍不住取出一块,试探性地放入口中,弹软的方块在舌尖慢慢化开,化作绵密拉扯的糖丝,与舌齿纠缠不休。
口感绝妙,格外好吃,温琢靠在床头,心头的空落被这股甜意填满了大半。
他抱着罐子,忍不住弯眸,沈徵究竟是如何弄出这些新奇玩意儿的?
温琢向来不是个听话的,十大块棉花糖,五日的量,被他两日就吃得干干净净。
他摇了摇空荡荡的青瓷罐,磕出最后一点桂花糖粉,尽数舔进嘴里,脸上满是遗憾。
转头他便问柳绮迎,沈徵是否留下了棉花糖的制法,柳绮迎摇摇头,又亲切地安慰他:“殿下一定知道您会遵守定量,所以才不告诉我们怎么做,毕竟那可是十大块,江蛮女都得吃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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