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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氅衣谢琅泱认得,正是沈徵来时穿的,如今却裹在温琢身上。

“你还在这里,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谢琅泱的声音沙哑,却已然冷静下来,不复堂审时那般激亢。

他虽受严刑逼供画了押,却并非断了全部希望,沈瞋、龚知远、洛明浦还在外面,定会想办法将实情送达天听。

况且构陷朝臣之罪,虽重却未必是斩立决,若能得流放,日后仍有复起之机。

更何况定罪后还有复核,缓决,顺元帝寿命不足一年,只要熬十一个月,便能等来大赦。

温琢垂眼瞧着他,眉梢轻挑:“难道你不知,待你尽数认罪,陛下降了恩旨,我才能出去吗?”

谢琅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好歹维持几分端庄,可稍一动弹,便牵动全身伤口,疼得五官扭曲。

他缓缓吐了口气,将冷嘲藏在话中:“我已画押伏罪,想来你明日便能脱身了。”

“还早。”温琢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氅衣,鼻翼嗅到沈徵的气息,眉眼稍缓,“这才审了一半,你还有桩最要紧的罪名没认呢。”

谢琅泱倏地抬头,眼中满是不解,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

就见温琢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浅笑,语气慢条斯理:“你在京城散布两本宫闱辛秘册子,一册谤宸妃本是男子,却得陛下倾心,念念难忘,一册污我与宸妃形貌相似,故而独蒙陛下宠信。你一面构陷我有断袖之癖,一面捏造流言蜚语,辱陛下圣名,这,才是你非死不可的原因。”

谢琅泱瞳孔倏地放大,关节缝里遍生寒意,他顾不得身上的刑痛,手脚并用爬到门前,奋力摇晃着冰冷的木栅,咬牙切齿地嘶吼:“你胡说!我没有!我从未做过此事!”

见温琢只是冷冷望着他,他忽的回过神来,冷汗如瀑般浸湿全身:“原来这才是你的毒计!你裹挟圣驾,借帝王之怒将我置之死地!温琢,你好歹毒的心!”

原来如此……

皇帝之所以突然态度大变,是因为这两条流言!

流言与《晚山赋》一案撞在一起,皇帝误以为温琢只是枚棋子,此事从头至尾都是冲着自己、冲着皇家颜面来的。

帝王震怒,必欲寻一人担下罪责,而温琢无论是否好男色,只要与皇帝的声誉绑在一起,他就必须是‘清白’的!

此计断了他所有生路!

温琢静静欣赏着他的震怒、崩溃和无可奈何,随后轻飘飘开口:“你只管在此嘶喊叫嚷,可又有谁会信呢?倒忘了告诉你,龚知远因春台棋会合谋构陷五殿下,已被卜章仪当场举发,早成了阶下囚收监勘问,龚家满门一应人等尽数下狱,他如今自身难保,再没能力救你。”

“沈瞋仍被囚于后罩房,断了与外界所有往来,什么都不知道,洛明浦此刻正巴不得与你们割席撇清,你还痴心妄想,盼他为你舍命不成?”

温琢的每一句话都像匕首,刺在谢琅泱的心脏上,将他仅剩一点希望捅得支离破碎。

他抓着木栅的双手倏地一滑,重重垂落下去,整个人瘫在草席上,目光涣散。

呆滞片刻后,他突然歇斯底里地朝着温琢的方向抓去:“我从未做过,此乃天大的冤案,此罪我绝不会认!你听到了吗!你便在牢中与我一同耗着,我宁一死,也绝不让你毒计得逞!”

“未做?”温琢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任由谢琅泱指节暴突,攥住自己的衣角,徒劳的发泄着恨意,他却无情地说道:“你忘了那沓自罪书是如何落笔的么?做与没做又有什么关系?你在这牢中日日可盼的,只有变着法儿的刑罚,你早晚会认的,什么都会认的。”

“你想让我陪你耗着,无妨啊。” 温琢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谢琅泱淤肿的脸上,语气残忍又快意,“我便在此看着你,将我前世所受的诸般苦楚,万般屈辱一一尝遍!这样绝妙的时刻,你想让我错过,我又岂会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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