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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又软回榻上,沈徵才怜惜地抚着他的鬓发,低声道:“晚山生辰快乐,晚山每个生辰都要快乐。”
“唔……”
这天,天近黄昏,温琢才得以踏出东宫。
据传他突感风寒,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而太子尊师重道,关怀备至,竟与他同乘步舆,亲自送他出了紫禁城,扶上那辆红漆小轿。
温琢靠在沈徵怀里,身子软得坐不直,将颈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子素来羸弱,每至冬日,就要受寒告病,所以宫廷内外无一人怀疑,更无人知晓,他那身澄红官袍之下,是何等的狼狈。
及至掌院府,柳绮迎与江蛮女齐齐来接。
柳绮迎手上还沾着做扁食的面粉,听小厮苦着脸絮叨了几句,顿时一惊:“大人病了?!”
温琢不好意思否认,只作没听见,步伐虚飘地往后院走。
江蛮女忙扶着他进了卧房,燃起炭盆,替他解下繁冗的官服配饰。
柳绮迎一眼便瞧见了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亵衣。
她微眯起眼,暗中思量,见温琢钻到被中,哈欠连连就要睡去,她忽然揶揄道:“大人早上上朝还精神得很,怎的下午就病了?除夕老郎中可不好请,不如我现在让他来为大人施针吧。”
温琢从被里探出一双眼睛,沙哑道:“不必。”
江蛮女心思单纯,不疑有他,急道:“那怎么行,生辰生病多不吉利!大人不必心疼钱,老郎中说了,要给咱家这种常客情意价!”
温琢水眸稍敛,恼羞成怒,有气无力喊:“……柳绮迎!”
柳绮迎噗嗤笑出声,推搡着江蛮女往门外走:“行了行了,大人没事,你快点做你那拿手的葱油饼吧。”
除夕一至,天方微亮,晨雾还未散,爆竹便已炸响连天,红屑纷飞。
紫禁城更是洒扫一新,丹墀玉阶一尘不染,御花园的枯枝上都系上红绸。 W?a?n?g?阯?发?B?u?页?????ù???€?n?????????5?.??????
最令人意外的是,缠绵病榻多日的顺元帝,竟破天荒退了高热,精神清朗了不少。
他见沈徵辰时便恭谨立在阶下问安,龙颜稍霁,抬手拍着沈徵肩头,难得带着父亲的温和。
这些个儿子里,他如今瞧沈徵是愈发顺眼,沉稳有度,理政清明,比之沉湎权术的贤王和庸碌无为的废太子,不知强了多少。
恍惚间,他竟有些怀疑,幼时的沈徵果真那般不济吗?竟被他选中送去了南屏,十年未见。
帝体稍愈,心神一清,顺元帝忽的记起一桩关键事。
他生病之时,身边只留刘荃伺候,唯有珍贵妃和良贵妃能近身探望,闲杂人等根本不得召见。
于是他竟忘了,后罩房里,还关着沈瞋与沈颋。
即便是帝王,也渴望在普天同庆的日子里阖家团圆,于是他忙传口谕,催人将沈瞋和沈颋放出。
沈瞋在后罩房困了四月有余,瘦得骨头几乎挂不住肉,一对酒窝再也不见灿烂,只剩憔悴枯槁。
从一个多月前起,他便再收不到外面的半点消息,龚妗妗没来看他,他也不知谢琅泱计策成功没有,温琢是否已被定罪,还有沈徵,是否被一并牵连,失了圣心。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被侍卫护送着走出后罩房,迎面撞上年节的喜庆,红绸映着天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一路上,四处张灯结彩,宫人们步履轻快,嘴里说着吉祥话。
随行的太监低声嘱咐:“殿下,皇上病体刚愈,今日要亲自主持除夕朝礼,巳时整,皇室宗亲与满朝文武需在奉天殿前参朝,殿下快些回皇子所梳洗,莫要误了时辰。”
沈瞋仰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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