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268(1 / 2)

加入书签

作一声苦笑,“因为这符合父皇的利益,平息鞑靼之患,是他的功绩,受蛮獠朝拜,也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温琢将他的柔软与挣扎尽收眼底,心中微动。

他有些好奇沈徵究竟是在何种环境中长大,后世到底是副什么样子,为何能生出这样与众不同的人。

温琢缓缓跪坐于床榻,身姿端方却带着暖意,他双臂轻舒,温柔地环住沈徵的肩背,语气沉静而笃定:“有我在,必不令殿下为难。”

沈徵眼底霎时燃起一簇光亮,他捧起温琢的侧颊:“老师已有计策了?”

温琢没有直接应答,只说:“殿下可嘱托君将军,从南境择一可靠之人,替我送一封书信给乌堪。”

“乌堪?”沈徵眉梢微挑,立刻反应过来,“春台棋会时来京的南屏使者?”

温琢点头:“嗯,殿下已知我的过往,我也不必隐瞒,当初我与他达成过协议,他才肯替我们促成墨纾一事。”

“老师这次想怎么做?”沈徵好奇极了。

温琢扯了扯唇,眸底精光一闪,气定神闲地开口:“自古破除结盟,无非威慑、利诱、离间三策,孙子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既如此,我便再送他一条通天之路。”

沈徵听完温琢的全盘谋划,心头焦灼完全散去,他埋首在温琢颈侧,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发丝蹭着颈间软肉,喟叹:“晚山竟连兵法都懂,怎么这么厉害?”

“不过是闲暇时读过……只要多读……学……殿下!不是说不要了?”

温琢被他这般亲昵地吸吮着颈子,又痒又麻,火苗顺着脊柱往上窜,半边身子顷刻软了。

他抬手想推,却又舍不得用力,谁料沈徵竟轻车熟路滑入亵衣,贴着腰腹摩挲。

“谁让老师喂我吃迷魂药?”沈徵将人打横抱起,扯上床帘。

温琢只觉身下一空,刚换上的亵裤落在床角。

他瞳仁微怔,不可思议:“殿下怎可睁眼扯谎,我何时喂你吃迷魂药了?”

日头越升越高,床帘遮得严实,温琢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些什么,没多久就变成打颤的低吟。

-

琼林宴的余温还缠在宫墙之间,洛明浦却在自家书房枯坐了整夜。

纸张的边角被他揉得发皱,他几次放下,又几次拾起,唉声叹气。

内室的夫人放心不下,三番五次端着吃食进来,软声劝他歇息。

听多了实烦,洛明浦挥手斥退,语气烦躁:“拿走!别来扰我!”

夫人眼圈一红,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洛明浦用冷水胡乱泼了把脸,对着铜镜正了正衣冠,才夹起那张纸,抬脚向紫禁城而去。

今日无例朝,内阁值房里却依旧灯火通明,洛明浦绕开值房,脚步匆匆,径直奔向司礼监,要求亲见皇上。

幸而顺元帝身子稍缓,听闻洛明浦有急事求见,沉吟片刻,还是点了头。

养心殿内,顺元帝披着件明黄夹褂,半倚在宝座上。

洛明浦一踏入殿门,便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给顺元帝见礼:“臣洛明浦,叩见陛下!”

顺元帝招手:“起来说,什么急事非要赶着来见朕,太子那儿议过了?”

洛明浦却不敢起身,头埋得更低,脖颈因气血上涌涨得通红。

“陛下,臣职责有失!上次臣依律对谢琅泱进行死刑复核,允他最后陈情,却不料他已经疯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