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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打包走,然而这屋子也没有因此有太多的变动。
早上五点的飞机。距离约定好的出发时间,还有几个小时,章茴看了看手机,没有选择给杜楷容打电话。
他脱了衣服进到浴室里,想洗个澡。
不知道为什么头痛欲裂,他猜想仍是因为昨夜的宿醉,哭过的眼睛很不舒服,在热水的熏蒸下,仿佛更加胀痛了。
他难受地闭着眼睛,眼角又被逼出了几丝余泪。
有一件事,杜楷容是一直不知道的。
其实杜楷容最开始没想读博士的,因为杜篆风的病,杜家的经济已经不宽裕,他想尽快毕业工作,然而当时章茴将他实习的几家医院一一都找到,断绝了他的求职路后,又从他的导师那里,帮他要来了出国深造的名额。
所以表面上,都以为是他追着杜楷容,其实没人知道,他在暗中做了这许多,仅仅是为了自己想要离开。
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七年间,章茴一直锲而不舍地扮演着这个追随者的角色。他们一直没太定义关系,而杜楷容的的确确是从最开始的明确拒绝,慢慢转变得不那么冷眼相待,再慢慢到稍微地接受、接纳,这对于章茴而言,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项目。
艰难,却值得挑战,因此就有趣味。
说实话,章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爱,到底是因为这点趣味,还是因为这个人,但应该是没必要非去分清楚的吧,他想。
这期间他并非没有其他的“趣味”,一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人,他拒绝不了,也始终无法停止去享受,这几乎是他的本能。
可那些人都平庸,不是说长相或者什么。
那些人都爱他。
只有杜楷容,杜楷容不爱他。
章茴松松地握着一把水流,呆了一会儿,摘下莲蓬头来冲掉了身上的沐浴泡沫,鼻端萦绕着的味道也是杜楷容的,最起码是最后一次他啃咬对方时,在他身上存在的味道。
他想起那一天晚上,沙发上的杜楷容僵直得像一条死鱼,冷冷地盯着他,他对视回去,很可笑地维持着身体上的动作,进去,又出来。
他低下头,看丝丝水流顺着肌肉的线条,流畅地滑过身体,汇聚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起了欲念,他皱了下眉,觉得不合时宜。
扯了条毛巾裹了出去,他没吹头发,直接在沙发上躺下。
枕着双臂,章茴两眼斜向下,看着自己交叠的双腿中间,慢慢地平息下去。
两人在这方面一直不合,可能对于感情上疏远的人,身体也决不会接受。总之章茴这些年,没怎么在他身上得过好处,有时不好受了忍不住了,杜楷容倒也不会反抗,就跟那晚上似的,走流程一般,草草了事。
但是只有无趣。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真正释放身体,是什么时候了。
杜楷容身上的趣味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好像就从杜篆风的病开始。治病,需要钱,也需要医疗资源,大概从那时起,杜楷容对章茴的态度,就变了,他同意得越来越多,顺从得越来越快,反抗得越来越少,经常会唯唯诺诺,欲言又止。
章茴怎么会不明白这其间的道理,可是天然的占有欲不允许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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