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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开头,何诗嘉比划手腕的剃刀,是男款的。家里鞋柜空了一半,也暗示曾有男性成员。可她的“父亲”始终缺席,仅仅在母亲骂人时提过一句离婚,观众也自动遗忘了这个角色。

——她的父亲在哪儿?回到最初的最初,程飒家暴的父亲,同样也是何诗嘉的。何诗嘉承受的,从来不止母亲的精神PUA,还有父亲的拳打脚踢。

为什么何诗嘉在组织里像“隐形人”?

——因为她“根本不在那里”。真正在组织中发号施令,享受狂热崇拜的,从头到尾都是分裂出来的程飒人格!

为什么所有镜头里,何诗嘉和程飒从没同时说过话?为什么开车执行复仇的是何诗嘉?

——那是主人格在巨大压力下,第一次被内心的阴暗面(程飒)完全接管和主导的时刻。

为什么阿霞对程飒只是讷讷遵从,可何诗嘉一碰她,反应那么大?

——因为她亲眼目睹,是这张脸(何诗嘉)驾车撞向目标,冷酷地碾过受害者的腿!

为什么在火锅店,明明是“两个人”进门,服务员却只对何诗嘉一个人说“小姐姐”?

——因为在旁人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何诗嘉独自坐在那里,对着空气说话。

观众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被忽略许久的何诗嘉,重新闯入众人视野,这回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震撼。

时音用何诗嘉的脸,把“程飒”重新演了一遍。

那些夜色中飙摩托的身影,那些煽动演讲的激昂时刻——镜头里,清清楚楚,都是何诗嘉的脸。只是莫里斯前期总爱用半明半暗的侧光,巧妙地玩光影游戏,模糊了两人身份的边界。

而从真相揭开的那一刻起,何诗嘉的脸,被毫不留情地推到镜头前,暴露在直白的强光下。

时音带来的压迫感与凌厉感,几乎要割破银幕,扑到人脸上。

无数观影者这才惊觉:原来,她才是“镜火”真正的心脏,唯一的灵魂。

知道真相后,大家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对何诗嘉版的“程飒”,他们似乎没了之前单纯的喜爱,反而生出一股本能的惧怕。她的疯劲不一样,那是一种平静且清醒的疯,比大喊大叫的癫狂更让人心底发凉。

有人喃喃低语:“镜火……镜子里的火焰……连电影名字,都在告诉我们答案。”

配乐响起,低音贝斯和鼓点重重砸下,黑暗迷幻的配乐层层堆叠,听得人连起鸡皮疙瘩,头皮阵阵发麻。

人格分裂的电影不少,但何诗嘉前面一个小时,把阴郁沉默的形象刻得太深了。此刻真相大白,反转如同平地惊雷。时音的演技堪称浓墨重彩,那些人格在冷静和癫狂之间来回切换的慢镜头,她全凭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肢体的精准控制,以及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质”转变,就把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身体里的搏杀与共存,演活了,演透了。

这极其困难,同样的服装,同样的妆发下,观众已经建立对“何诗嘉”的固有印象。时音必须拿出更细腻,更具说服力的表演,才能让人相信:眼前穿着何诗嘉衣服的人,内里已换成暴烈的程飒。

如果说,之前程飒靠着张扬不羁的劲儿,轻易抢走观众一小时的关注,那么何诗嘉就像散落的、不起眼的音符,一直藏在背景里。直到真相炸开的一刻,所有音符汇聚,音调陡然拔到最高,爆发出波澜壮阔,让人浑身战栗的华彩乐章。

从这一刻起,直到电影结束,观众的目光,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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