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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又充满了玩味,玉生心里一恼,眼就抬起,一双带着笑的眼看着他,泠泠泛着冷光,他那一张唇薄得很,是多情的种子,如今看来要情根深种,然而玉生并不打算接受,他用力甩开那双手,“王爷,你自重!”

李束纯歪头笑了,这一声笑又与前一句不同,畅快,肆意,那双手又轻轻握住了玉生的肩,玉生感到一阵疼痛,“你说,到了这里,还有我自重的份吗?”

玉生咬牙,“王爷,我是赴考的学子,你不能这样待我,科考在即……”

“科考在即,寻一个由头,只当你是病了或病死了,又有谁会追究?”

玉生恳求,“王爷,我年少成名,如今还未弱冠,此次科考必有信心榜中前名,若王爷肯放我,来日朝中,在下必为王爷马前卒。”

李束纯又是一笑,“我自请来封地,便是要皇兄放心于我,况且,我自是知你才干,比起马前卒,我还是希望你做我的,塌上客。”

玉生的脸霎时白了,李束纯还在说,“我自然是不逼你的,可耐不住你的一群朋友来求我,求我让你见他们一见,说起来,你的那几个朋友难道不要科考吗?”

玉生闭起眼,“让他们走,他们……还需科考……”

李束纯咧嘴一笑,“这就是了,你已经无需科考,一步登天,自然不能误了他们的前程。”

玉生的脊背弯了一弯,“是,求……王爷恩准。”

李束纯道:“你求人,自然要有求人的姿态。”

玉生闭眼,挨得近些,眼又睁开,脸仰起,眼却是扫向地面,李束纯怜惜地摸他那张脸,这张脸一看便是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他轻轻吻他,“别着急,总有你十分愿意的那一天,我等着。”这只绝代的白玉,总该落到他手里好好把玩。

夜间,王府里来了几个人,他们或锦衣华服,或素衣翩翩,总之,是精心打扮,俊采不一,只是那一张张脸上带着相似的紧张与恐惧。

入了门,越过几道长廊,月光在他们身后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分不清谁是谁。

玉生挨着李束纯,若说亲近,他面无喜色,冷若冰霜,若说生分,李束纯几乎将他搂在了怀里。那几个公子在门外,齐齐弯腰拜道,“见过王爷。”

李束纯坐在那,一动也未动,笑道,“今日是为你们这些书生才子的宴,不必拘束,快快进来。”

众人齐齐落座,满堂飘香,酒菜齐全,却无一点欢笑之声。

李束纯先开了口,“诸位,今日既是欢庆宴,欢庆本王与诸位结识,也是送别宴,科考在即,想必诸位赶考之心迫切,本王已准备好一应盘缠用物,只待诸位上路了。”

这一番话,既无拳拳相惜之意,也无欢送友人之情,一个上路落在多少人心头,就流出多少的汗与惧。

“王爷,小生不知,王爷将白兄安排在哪辆马车或马匹上,小生仰慕白兄,少不得与他一路畅谈。”白玉生先是看到一身浅绿的长袍,头先是低得极低,接着抬起目视前方,与白玉生的目光相对,是何子兰。

满堂俱静,李束纯手中的酒杯一滞,身上的气势一变,白玉生闭了闭眼,听他含着笑说,“哦?玉生也要走,我如何不知道?”

那堂下的其余人头都低下,只有何子兰,“白兄不走,如何科考?”

“玉生还需科考么?嗯?”他这话在问谁,没有人回答,寂静的夜里倾下如水的月华,堂内的宫灯泻出无尽的光亮,映在一张或白、或红的脸上,叫人瞧不出是何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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