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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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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一连几天都没再来咖啡厅,不能对着他犯贱,谢执渊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些乐趣。

考完试的学生陆续离校了,咖啡厅一下子空旷起来,谢执渊整天闲得没事干,坐在黎烟侨之前常坐的位置撑着脸看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偶尔会期待外面的路上能出现那道身影。

那么他就可以上去犯贱让黎烟侨骂自己两句解解闷。

可惜没有,谢执渊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小娇娇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谢执渊在交完期末作业后遇到过黎烟侨一次,那时候黎烟侨还是在人工河边喂天鹅,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知是给天鹅怄气还是跟面包怄气,恨不得把蓬松的面包捏成实心球砸死天鹅。

他每抛掷一下,面包球就咕咚一声砸进水里掀起阵阵水花,再慢慢浮上来被两只黑天鹅争先恐后夺食。

“喂!”谢执渊喊了他一声,“你这样不怕把它们噎死?”

黎烟侨冲他露出一丝古怪的笑,语气更是奇怪:“我更想把你噎死,这样你就不会乱说话了。”也不会乱答应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谢执渊后背毛毛的,嘟囔着:“至于那么恨我吗?”

“至于,怎么不至于?”黎烟侨把手里的面包一股脑全丢给天鹅,头也不回离开了。

任凭身后的谢执渊怎么喊他都不理人。

自那次之后,黎烟侨给他带上了一层幽灵般挥之不去的阴影。

谢执渊听说油画班这个学期的课已经全部结束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黎烟侨不回家,总是像鬼一样神出鬼没乱游荡。

谢执渊总能在学校的某一角撞见他的身影,频率高到堪比下大暴雨迎面袭来的雨点般密集,完全可以用一句“阴魂不散”来形容。

有时候他刚上完洗手间,隔间的门忽然被踹开,黎烟侨沉着脸在他旁边洗手,谢执渊给他打招呼,他拿谢执渊当空气。

他上别的班里指导学弟学妹期末作业,一出门黎烟侨就从旁边路过。

有时候和方日九帮忙给薛漾搬桌子呢,一进办公室,黎烟侨就站在办公室里处理东西。

在咖啡厅就更离谱了,一天能有十个外卖单子,九个署名都是黎先生。

偏偏黎烟侨还就在校门口的保卫室里给门卫分咖啡。

谢执渊永远不会猜到黎烟侨会从哪个角落晃出来,更不会猜到什么时候会有一道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

谢执渊嘴欠问他:“你不是放假了吗?为什么还不回家?是舍不得学校还是舍不得我?”

黎烟侨森森盯着他:“舍不得你?脑子别抽风了,谁会舍不得你。”

谢执渊总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奇奇怪怪,又不知道哪里奇怪,有点像变质发酸的奶油面包。

如果是蓝惜月也在咖啡店里帮忙,黎烟侨也不乱晃了,直接从外面进来将咖啡乱点一通,站在吧台前直勾勾盯着谢执渊做咖啡,谢执渊要是敢有一丁点分神,黎烟侨的视线就如刀子般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对蓝惜月的态度倒是和从前差不多,就是更冷淡了些,蓝惜月和他说话,他嘴上会应,目光还是一眨不眨落在谢执渊身上。

谢执渊被盯得后背一毛又一毛,差点没给他盯成筛子。

他后来受不了和黎烟侨闹过一次。

两人差点没在咖啡厅打起来,薅着对方衣领就要拳头招呼,蓝惜月上来拉架。

眼见她的手要碰到谢执渊了,黎烟侨眸色一凛,想也没想把将要落到谢执渊脸上的拳头转了个弯,一把揽住他的脖颈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所有反应都是下意识的,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一个踉跄下,黎烟侨向后跌倒,手还同归于尽般死死拽着谢执渊不放。

“卧……”谢执渊那句“槽”半卡在喉咙里没能完全发出,他摔到了黎烟侨身上,因为黎烟侨控制着他后脖颈的手,谢执渊的头被硬生生按了下来,张开的嘴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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