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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给老师道了别,送走老师后,谢执渊回头见黎烟侨在收棋子,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喂,问你个事儿呗。”
“说。”
“你是不是会调查我?”
“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吃东西的口味?还有你之前送过我一个躺在购物车里很久没买的木雕。”
黎烟侨头都没抬,一枚枚收好白色棋子,再收拾黑色棋子:“算不上调查,你的好狗腿子给点钱就灿烂。”
“……”该死的方日九,估计黎烟侨再给点钱,方日九能把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全盘托出。
谢执渊心想有必要把方日九那头绿毛薅个干净,让他再仗着和他关系好胳膊肘往外拐。
思索着,他要把黎烟侨收好的棋子拿走,黎烟侨按住他的手:“你和我下。”
谢执渊:“我不会。”
黎烟侨带着怀疑的神色:“那你刚刚看到我要输了的时候笑什么?”
谢执渊扇了下嘴,该死。之前和黎烟侨当死对头当出习惯来了,看到他吃瘪就下意识高兴。
“你这样不是欺负人吗,我就只知道那一丁点规则,你和老师下棋输了跑我这里来找优越感。再说了。”谢执渊补充道,“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忘了之前辩论赛?”
谢执渊的喋喋不休被黎烟侨轻飘飘的一句“我教你”打断,他变脸比翻书都快,坐在黎烟侨对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结果过了没多久。
谢执渊强忍掀飞棋盘的冲动,黎烟侨就是故意的,教是教了,之后都是带着坏笑步步紧逼,故意气他。
畜生就是畜生!
输了数局的谢执渊强撑着和他下完最后一局,带着火药气退到门边抱着手机不理人了。
黎烟侨就是坏,笑看了他半晌,开口道:“渴了。”
“你不会自己倒。”谢执渊呲了他一嘴,带着炸了一身的毛,忍气吞声毛茸茸滚来给黎烟侨倒水了。
黎烟侨接过水杯也不喝,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没收拾,再来一局。”
谢执渊冲他冷笑,幽声道:“我忍你很久了。”
“五子棋。”
谢执渊深吸一口气:“来。”
……
谢执渊手腕拆下了层层纱布,原本光洁的腕间是一道刺目的疤痕。
他下手挺狠,那道伤蜿蜒曲折,痕迹又粗又重,到之后完全好了,也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缝合的疤痕。
谢执渊不觉得一道疤有什么,就是黎烟侨总是盯着这道疤看,问他又不说,似乎在心底酝酿着什么。
午睡后的一次,谢执渊才终于明白他在酝酿着什么,因为腕间那道疤用各色的水笔幼稚地画出一朵朵小花。
花并没有刻意勾勒出多么精妙的形状,反而像是小孩那样幼稚的简笔画。
谢执渊脑海浮现黎烟侨这张臭脸画这么幼稚的花时的样子,他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可爱呢?
他举着手腕放在正在看杂志的黎烟侨面前:“某人专业排名班里第一,还不舍得给我炫技画几朵更复杂的花?”
黎烟侨拖住他的手移到一边,似乎不愿意承认这幼稚的举动是他做出来的:“不是我画的。”
“不是你画的能是它自己长的?”
黎烟侨顺着他的话答:“嗯,长的。”
“哈哈哈哈哈哈……”谢执渊笑着捧住黎烟侨的脸,将他垂下的头抬起,“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黎烟侨眼瞳转到一边,不去看他,嘴硬:“就是自己长的。还有,别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执渊一连说了好几个“可爱”,惹得黎烟侨伸手捂了下他的嘴,小声道:“别说了。”
“好啊。”谢执渊笑嘻嘻道,“那你当着我的面再给我画几朵。”
“不要。”
谢执渊磨他:“娇娇,娇娇娇,可爱的小娇娇,给我画几朵好不好?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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