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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改咬嘴唇了。
黎烟侨勾住了他的小指,很温柔说:“怎么不说话,谢老师?”
谢执渊想抽回手,奈何黎烟侨径直将他的整只手抓住,力度大到近乎要捏碎骨节。
谢执渊忽视他,对女老师说:“谈论的都是没营养的东西,不用在意。看你最近压力大,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我们”两个字刻意咬重,黎烟侨这才松了手。
女老师没察觉到这句“我们”话里有话,只是说“好”。
三人接下来以一种寂静到诡异的氛围回到公寓,谁都没再说话,女老师浑身不自在,和两人道别后匆匆离开。
目送她离去,黎烟侨的面色拉了下来。进门后阴魂不散跟在谢执渊身后,眼皮舍不得眨,眼球爬上血丝。
谢执渊坐在餐桌上吃冰凉的牛奶拌谷物,黎烟侨站在他旁边,声音写满嫉妒:“你能和我说句话吗?”
铁勺刮在瓷碗上,是清脆的叮当声。
黎烟侨略带祈求:“你今天和学生侃侃而谈,和她有说有笑,压根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不要求你对我强颜欢笑,但能不能简单和我交流一下?哪怕只是‘嗯’‘哦’这种敷衍。”
铁勺摔在碗里,溅出的牛奶滴在白净的指上,谢执渊压抑着什么:“黎烟侨,我们回不去了。”
他早就不是那个二二巴巴只知道挣钱和打架的愣头青了,黎烟侨也不是那个娇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臭脸了。
他们之间深邃的沟壑,越不过去。
作者有话说:
娇儿这个人,得不到还好,得寸就进尺,得尺就进千,得千就得进万。
在这里给娇补上:你俩般配你俩般配你俩最般配!简直就是郎才郎貌天生一对天作之合佳偶天成命中注定!
(花悄摸说:感觉娇怨念大到要把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扇我一巴掌了。)
第88章 改变
“如果性格都发生了改变,我们还是我们吗?我总觉得,曾经的那个我像是一场梦,是我的幻想。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谢执渊了,你也不是我喜欢的黎烟侨了。没有意义,再多的坚持都没有意义。我努力过想要和你尝试之前的生活,但好像很难,我做不到,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很难。”
暗光将谢执渊的身形刻画成剪影。
黎烟侨将剪影的边缘尽收眼底:“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我们可以不回去,就按你想要的方式来。暗无天日又怎样?浑浑噩噩又怎样?寥寥草草又怎样?”
他蹲在谢执渊身边,仰面与他相视:“我不在乎。”
谢执渊冷静又淡漠:“那就别逼我,就这样。”
我们就这样,一直烂下去吧,直到腐败变质,连骨头都碎成渣、碾成泥。
这次的对话算不上一场博弈,却以黎烟侨的惨败而告终。
那些不甘、不愿在心中横冲直撞,似乎是为了压下这些,他暂时离开卧室,回到沙发上睡,试图理清思绪。
一连几天,房间里的交流为0。
谢执渊半夜去厕所时看到他还没睡,攥着打火机一次次将火苗点燃又熄灭,微弱的火光映亮他的眉眼。
黎烟侨烟瘾犯了,但自从在酒店那夜后,他身上再也没有过烟味。
谢执渊戒烟比他要容易,那时候他能随随便便搂着黎烟侨接吻,用对对方更靠近的欲望压制对香烟的索求,黎烟侨不行,谢执渊不想吻他。
说来有些可笑,一个过去二十多年都痛恨尼古丁味道的人,这三年染上了尼古丁,并为此上瘾、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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