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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跟我去医院!”谢执渊大脑空白强行将他往外拽。
黎烟侨因为剧痛脱力被他往外拽了几步,忽然张开双臂倾身抱住了他,指尖的血味冲撞谢执渊的神经,左腹的鲜血糊在谢执渊后腰上,湿湿黏黏。
“谢执渊,你要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别不要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改了,我以后什么都和你说,什么都会经过你的同意。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厌恶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独属他的最终都会离开,他没有可以称得上彻底拥有的东西,只能执着,执着而笨拙抱紧最后一份执念,祈求、央求、渴望他的垂怜。
不敢放手,害怕拥有会从指尖溜走,爱会变成背道而驰的独木桥。
仿佛喉咙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谢执渊抓着他的手腕,心脏连带着声音颤抖不止:“你怎么那么倔!”
黎烟侨克制不住喉间的嘶嘶气声,固执重复:“你还,要我吗?”
“别逼我。”
“求求你。”
谢执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也抑制不住冲动转身捧住黎烟侨的脸,偏头狠狠堵上他的唇瓣。
黎烟侨轻眨泛红的眼睛,面上短暂闪过一丝茫然,在身体上擦擦手上的血,闭上双眼,捧住了谢执渊的脸。
缺失多年的吻带上了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与渴求,浓烈血腥气的萦绕中,他们捧着对方的脸吻得难舍难分,牙齿咬破舌尖与嘴唇,微弱的刺痛不足以抵挡狂风骤雨的侵袭。
抗拒、痛苦、厌恶会因为黎烟侨疯狂的举动消失吗?谢执渊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些顾虑随着愈渐深入的吻渣都不剩。
他在心里责骂自己的愚钝,为什么直到此刻才大彻大悟,从他们产生联系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已无法回归正轨。
两个执着的人互相喜欢,就必然纠缠不休,灵魂的镣铐上了锁,再无解脱的钥匙。
从第一次打架开始,他们注定会纠缠争斗到坟墓里,在墓碑上同时刻下他们两人的名字,互相将烙印刻在脊骨与灵魂上。
循环着继续纠缠下辈子,下下辈子。
花开花落,周而复始。
黎烟侨的长睫覆面,迫切在他口腔横冲直撞寻求着属于他的避风港湾,谢执渊更为猛烈的回应抚平他躁动不安的内心。
分明疼痛似将他所有神经撕碎,得到安抚性吻的这一刻,黎烟侨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吻,就应该早一点把皮剥下来。
只要能留住谢执渊,不择手段又能怎样呢?
口腔除了甜腥还翻涌上一层淡淡的咸,谢执渊止不住眼泪的流淌落入交合的唇瓣。
黎烟侨捧着他脸的手掌偏移方向,想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可是手因为疼痛在颤抖,触碰到谢执渊的眼尾迟迟没有动作。
谢执渊握住他的手,轻蹭着拭去泪水。
深吻在对方同样喘息不匀时结束,黎烟侨意犹未尽抿了抿嘴,眼底的混乱一刻不息,混乱中包裹着谢执渊。
来之不易的吻,让他仿若身在梦境,连呼吸都竭力克制,害怕梦会惊醒。
谢执渊愤愤道:“我恨你藏在祈求下的逼迫,我恨你一根筋的死板与固执,我恨你仗着我的心软肆无忌惮,我恨你总是不计后果的疯狂,我恨你的纠缠与欺骗。”
原本重获安全感的黎烟侨又开始害怕,很小声地问:“你的眼泪只有恨吗?”
硕大的泪珠滚落,谢执渊的视野清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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