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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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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内疚,是不是说得太重了,语气太坏了?卫岚其实也只是……毕竟年轻,慌不择路很正常,好好引导就行了。

沈子翎怀揣着当幼师的心理准备,正要扭头跟卫岚说话,却见卫岚直勾勾盯着他。

他始终没松手,于是卫岚依然被捂着嘴巴,导致拧紧的浓眉之下,那双眼睛格外惹人注意——里头没有茫然,没有羞赧,只是亮着黑幽幽的火。

火势不大,但热浪逼人,饱含愠怒。黑云压城城欲摧。

这样的卫岚好奇怪,怪在沈子翎从没见过……大概这世上还没人见过,就好像是他装够了乖,总算要原形毕露。

沈子翎总觉得卫岚像狗,这时才恍觉,卫岚其实最像狼。

狼子野心,得咬他的肉,吮他的血,把关关节节全蹂躏到快被碾碎才能饱足……又哪是装一会儿狗就变得了的?

而沈子翎的手捂住犬类的嘴筒,像个自不量力的止咬器。

想来也是,这样白皙漂亮的止咬器,又怎么栓得住一心要吃人的恶狼呢。

沈子翎被这样盯着,没来由呼吸一滞,瑟缩了下,想把手收回来,却不能够——卫岚扣住他的手腕,张嘴轻轻咬住手心。

沈子翎天生的手薄,肉少,卫岚咬不痛快,索性衔住了食指指尖。

有点痛,沈子翎立刻从微末的疼痛中,回想起那晚卫岚是怎么在他身上连舔带咬,给他留下许许多多的斑驳来。

那样琐碎的疼,抵消不了狂风暴雨般的快乐。快乐太多,坠得他通身蜷起,腿根痉挛,几乎又成了疼。

沈子翎深深浅浅地呼吸着,心乱了。原来快乐不会因为疼痛而消失,他的心也不会因为八岁的年龄差,就停止对卫岚跳动。

卫岚不舍得咬重,留下个浅淡牙印就收口,他很怜惜地舔舔指尖,又亲了一亲,低声道。

“我不想要别人,我也很不喜欢你说那种话。我们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沈子翎满可以甩手不理,更可以骂他一顿,反正非亲非故,谁准他讪脸?

可沈子翎稍稍垂着脑袋,任他捏着手心,被人下了迷药似的,嗯了一声。

等到桌上的酒再次空了杯,卫岚又说:“哥,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我能给你,也想给你,你不想要吗?”

沈子翎抬头,眼神软融融,脸色红到不对劲:“我……”

话音袅袅,卫岚等了又等,没有后续。

他以为这就是回答了,沈子翎却忽然合身凑过来,又是一声长长的“我”。

“我”到尽头,他半阖眼睛,歪在卫岚肩膀上,吐息在颈窝游荡。

在卫岚惴惴的心跳中,他总算吐出后半截。

“……好像醉了。”

卫岚送沈子翎回家,很巧遇到位干干净净的阿姨当司机,他说朋友醉了,拜托开慢点,阿姨就很体贴地降慢了车速。

沈子翎偎在开着的窗边吹风,要是单看神情,神情平淡,毫不见醉。要是看着举止,他举止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一路都在断断续续唱歌。

张国荣的《春夏秋冬》,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唱得好听,嗓子温润,真和哥哥有几分相像,也难为他记性这么好,喝醉了还能唱准粤语。

一路吹风,到家时酒醒了大半。

沈子翎不提此前的话题,卫岚没想就此放弃,却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便很默契地不再追问。

他第一次去沈子翎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契机,更没想到,沈子翎进门之后,会蓦然一笑,问他要不要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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