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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清玻璃钢管的艺术装置怎么会砸了下来,得回溯到两个礼拜前。
两个礼拜前,在KTV那场闹剧后,沈子翎和卫岚当夜就去了省医院,度过了个提心吊胆的周末。
周末过后,父亲病情稳定,只待疗养,沈子翎就没有请假,周一仍然按时上班。
到了公司,周末的闹剧少不得要传播,窃窃私语咬耳朵的人多了,难免有一两句会落到沈子翎耳边。
他好面子归好面子,却从来不在意闲言碎语,况且经过抢救室门外哀告无助的一夜后,他对这些事就在意得更少了。
身为漩涡另一方的何典,却显然在意得不得了,周一上班,他仿佛整个人都矬了一截,无论怎么笑也只能笑出个哭丧脸。
可就这样,他也强撑着没有离职,沐浴在隐形的唾沫星子里,上班上成了服徭役。
然而,实习期快过了,如果他不能抢到转正名额,那很快会连徭役都没得服。
沈子翎心里挺纳罕,不过何典爱走不走,不关他事。他不是人事,也不是领导,从前是何典的mentor,现在甚至连mentor都不是。
他天天把何典当空气看,其余人有样学样,也视其为无物,没人刻意使绊子,但也没人搭理。
正好,上一轮秋招的实习生已经学得差不多,KAP上季度说要调整架构,开了不少老员工,最近又开始社招,填补新劳动力,楼里每天都忙碌热闹,人们渐渐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直到这天,车展验收,随着一声巨响,艺术装置骤然坍塌,玻璃钢管同时倾泻而下。
沈子翎负责布展,也负责介绍,故而走在了最前面,要不是旁边组员及时拽了一把,他会被死死压在底下。
那一瞬间,他面前腾起尘灰,钢管几乎切着鼻尖掉下去,脑袋都木了。
等他回过神,四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叫的喊的退的跑的,登梯子的验收人员占据高度优势,跟个喇叭似的大声嚷嚷着有没有人受伤。
好消息是没有,而艺术品只剩个大致框架,边上摇摇欲坠挂了片彩色玻璃。
坏消息是,Andy——歌狮交接人,沈子翎的“老同学”,见没人出事,就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到沈子翎,他遂隔着一片狼籍,指名道姓地质问。
“Charlie,这就是你们KAP的水平?!”
歌狮那边的人纷纷附和,有的说这幸好只是验收,不是线下正式活动,要是会展期间砸了下来,那根本就是在砸歌狮的招牌;有的说KAP那么高的报价,最后却给出个豆腐渣工程;更有甚者,直接要解除合同,让KAP走程序赔违约金。
沈子翎工作几年,操办的各类展览不在少数,出意外的当然也有。但以往时候,甲方埋怨归埋怨,大方向还是沟通,问有没有备案,先想办法把眼前这关过了。
与之相比,歌狮此刻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沈子翎先记下了这茬儿,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深呼吸,稳住怦怦直跳的心脏,瞥向了不远处易木。
线下验收,易木作为项目总负责人,自然也在。
事实上,此刻望向易木的不止沈子翎一人,场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到了易木身上,就连Andy,话是冲着沈子翎,但眼睛却在瞟着易木的反应。
易木没看见似的,面色如常,先是仰脸看着瘫颓的艺术品,后又目光落下,掉转向了沈子翎。
二人视线相接,沈子翎立刻就明白了上司的心思。
所有人都要易木这个总负责人开口解决,可他一旦开口,就会令事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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