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35(2 / 2)

加入书签

因为萧云琅虽然放狠话一时痛快了,可转念想想,世家凭什么那样给萧云琅泼脏水?

虽然以后都会因为功绩盖住,但部分抹黑的野史没准就是这么传下去的。

萧云琅可能根本不在乎名声,但江砚舟不愿意。

他在如今给东宫的帮助,帮的是大启的储君,那他是不是,也该看看能不能为萧云琅名声做点什么?

无关国事,只是为萧云琅这个人。

对啊,江砚舟后知后觉,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报答吗?

萧云琅除了是太子,他首先,也是个鲜活人,不仅在史书里,如今也在江砚舟面前。

只把他当作一个帝王符号,是对他的不公平。

……我居然现在才意识到。

江砚舟发现自己是真迟钝,不由地反省了一下。

那要怎么做呢,世家门下人多,笔杆子也太多,很多谣言描得有鼻子有眼,早已经传得老远……

江砚舟整个思绪忽的一停。

他是被迫暂停的。

因为他感觉心口忽然跳空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胸腔好像骤然被剜去一块,呼吸好像也停了,整个人好像被一把收紧提起。

随即五脏六腑又被什么用力撕扯着从高空落下,狠狠摔在地上。

摔了个七零八落,痛苦万分。

锥心刺骨的痛撕开血淋淋大口,瞬息吞没了江砚舟。

——不见月发作了。

而离乌兹使团敬酒,中间还隔着一条街的排队等着问候太子太子妃的大臣。

*

江临阙曾说不见月发作时如万蚁噬心,江砚舟还抱了一点侥幸,希望这只是夸张手法,没那么疼。

现在他知道了,一点不夸张。

江砚舟瞬间疼得眼前一黑,身子往前猛地一倾,险些当场摔在案上。

但他的腰只往前弯了一点,就被他自己硬生生拉扯着,缓缓撑住了。

不管他内府多翻江倒海,外面动静小得无人察觉。

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敲碎,反复碾过,疼痛从骨头缝从内向外透出来,千万根针齐齐穿过他血肉,要把他从内到外撕开。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清晰无比,活生生感受凌迟跟这也差不多了。

痛不欲生。

江砚舟攥得手骨都白了,他死死咬住嘴唇,把猝不及防扑到嘴边的痛呼合着血腥味儿咽了下去。

他唇色本来因为生病而浅淡,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殷红,像雪地上落了一片红梅,煞是好看。

可红梅下盖着的,是鲜血淋漓。

江丞相已经朝太子和太子妃端起了酒盏。

他在看我。

江砚舟在疼痛欲裂中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他一根根艰难捋开了袖中攥紧的手指,僵硬着,但稳稳放到了杯子上。

在江丞相一席元宵节的恭祝话语中,江砚舟抬眼,跟他对上了视线。

江临阙确实在观察他,按理来说,不见月发作就在这个时辰了。

只要江砚舟因为疼痛一倒,就立刻会有内侍上前关切服侍太子妃,趁乱可以下毒。

万事俱备,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