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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久不在宫中,奴才是……”
萧云琅:“滚。”
管你是哪个宫哪个局的,萧云琅心情烦躁,凌冽的气压瞬间无差别扫了周围一片。
太监无法,只好退开,他几不可察朝江丞相看了眼。
——他是江丞相派来今晚给太子妃下毒的。
可惜现在被萧云琅一斥,事儿没办成。
江临阙倒还没乱,本来内侍下毒只是为了稳妥,做不到也不妨碍大局,他装作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也急道:“太医呢,怎么会中毒!”
乌兹使团面色也都变了,江砚舟是刚跟他们喝完才倒下的!
大内总管双全挡在皇帝案前惊声尖叫:“护驾!”
禁军潮涌而入,部分持刀护在皇帝案前,部分围住了乌兹使团,皇帝在惊疑之后沉下脸。
谁敢在他面前行刺?
他目光缓缓梭巡过几拨人,太子、江家之人、晋王、魏家等人……
皇帝不动声色把所有疑虑先压下去:“来人,把太子妃送去偏殿,去请太医了吗,催人快些。”
江临阙等着这句话,正要开口,忽有一道声音穿过人群:“等什么太医,救人要紧,我来!”
众人扭头,就见有人大步而来,衣袂如风,年纪不大,气势不小,行走间带着药草的清浅味道。
不是小神医慕百草又是谁?
江临阙下颌一绷。
小神医乃当世圣手,他一出,其余太医都得避让三分。
加上皇帝没有出言阻止,默许了慕百草看诊。
在江临阙几变的神情中,慕百草皱着眉,拉过江砚舟的手腕,搭上脉。
慕百草本来悠悠喝着茶吃着宴,以为今晚就是顺手帮个小忙。
萧云琅给他的词他都背好了,就等着顺便看戏。
远远走过来时,他还心情雀跃。
结果他现在凑近一看江砚舟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对。
说好的假中毒呢,人怎么真倒了?
就这惨兮兮的脸色,哪怕不是中毒也是……
慕百草的手一顿。
他又按了按。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伸手要去掰江砚舟的嘴,想看他舌头,结果江砚舟嘴巴咬得死紧。
慕百草拗不过,只能求援:“帮我掰开他的嘴,我要看看。”
萧云琅在给昏迷的江砚舟喂药时练出来了,一回生二回熟,两指扣住江砚舟的下巴一抬,拇指一按,就让江砚舟张开了嘴。
他这才看见了被江砚舟死死咬出来的齿印。
萧云琅心口一紧。
唇关被叩开后,江砚舟的声音就再也关不住,痛哼低吟从嗓子里滚出来,一声又一声,压抑又破碎。
慕百草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是中了什么慢性毒没错了。
今天应该是毒性翻了上来,所以疼痛难忍,具体是什么毒,还得根据平时情况再诊。
可惜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不过好在他药箱里还有自己配的温性药,可以先帮他缓解痛苦。
也就慕百草得圣恩,能带着药箱入宴席,他从药箱里找出药丸,先给江砚舟喂了一颗。
喂完,他与萧云琅对视一眼,才在所有人的瞩目中缓缓道:“是乌兹的青蓬草,晒干了碾成粉,人服用了,两个时辰后会腹痛难忍,不致命。”
“但太子妃今天应该刚服用过固本培元的药,两种药性相冲,加上他本来体弱,所以腹痛提前发作。”
江临阙听到小神医没有诊断出不见月,面色稍霁,又听他说西域的药,顿时心思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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