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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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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各走一条。

天黑时,车队到了官道旁一家驿站。

走官道就是这点好,沿途住驿站,可比露宿野外舒服多了。

好在如今入了春,晚上只要盖得厚些,江砚舟也不需要炭盆了。

江砚舟住上房,余下大家伙儿分其他房间和大通铺,通铺还得加被子挤一挤,不然他们人多,住不下。

太子府的近卫在江砚舟屋子周围轮值守夜,这件事他们必须亲自做,不会交给锦衣卫。

江砚舟来到启朝后,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远的马车,原来骨头要颠散不是夸张,是确有其事。

他累得很,晚饭也没能吃下去多少,喝过药就早早睡了。

他平时晚上喝的药就有安神效果,加上疲惫,睡得很沉。

以至于屋子里进了人也没发现。

当然,可能是因为来的人堪称无声无息。

驿站哪怕是上房,条件其实也就那样,这里可没有里外间的说法,风阑用屏风硬隔了里外间,自己就待在屏风这边贴身守着。

在外不比太子府,他们不敢放松,屋里屋外都得有人,风阑在屋里守上半夜,下半夜和人换。

外面的人告知萧云琅来的时候,连风阑都吃了一惊。

事先可没说过还有这么一出啊!

太子殿下戴着面具,换上了一身衣服,入了夜,让心腹打掩护,假装自己还在,骑马急奔,赶了过来。

他得看一眼江砚舟才放心。

进了屋,萧云琅摘下面具,风阑起身,萧云琅轻轻绕过屏风,借着月光,打量着江砚舟的睡颜。

他裹着被子蜷着,像是不安,眉宇间带着睡梦里也没挥开的淡淡疲惫。

萧云琅退出屏风,低声用气音咬字:“他看着很累。”

“白日有注意休息,”风阑也用很轻的声音道,“但行路终究不比在家,公子怕是第一次出远门,却没有过任何抱怨。”

萧云琅望着屏风,心叹,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休息时间还是按我定的来,”萧云琅,“他……”

萧云琅话没说完,外面突然有人大喊:“有刺客!”

风阑拔了刀,萧云琅边扣上面具边第一时间去看江砚舟,门口的侍卫匆忙进来一人:“离窗!有弓箭手!”

萧云琅倏地推开屏风,一把将睡着的江砚舟打横抱起迅速后退,被子在中途滑落,眨眼就有两支吹火箭破开窗户射了进来。

风阑抽刀拦下箭簇,箭叮铃哐当掉下来,风阑一脚踩灭地上的火星,但窗户纸被火一燎飞快燃起。

屋内水不够,另一个侍卫只能砍掉窗户,他冒着风险探头一看,高声给同伴报位置:“南窗下有人,追!”

江砚舟是被惊醒的,他人没醒透,心脏先猛地一紧,觉得自己好像悬了空。

惊醒伴随着心悸,滋味并不好受,他呼吸骤乱,惊慌地喘了喘,眼前还没有适应黑夜的光亮。

发生了什么?

江砚舟意识到不对,本能动了动,他心跳砸在耳膜上,还没看清东西,先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

“别怕,是我。”

萧云琅?

江砚舟瞬间不动了。

他顺着声音抬头去看,映着月光和外面透进来的火光,终于看清了萧云琅的面具,也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被萧云琅抱在怀里。

窗户一破,夜风灌进来,穿着里衣的江砚舟被吹得颤了颤,唯有被萧云琅五指扣住的肩膀和膝弯有灼人的温度。

烫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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